都扯不出来。
她与被褥折腾了半天,实在无奈,只好推推谢初尧:“郎君,郎君,你动一下……我拿被子。”
奈何谢初尧已经沉沉睡过去,半点反应都没有。
谷南伊发愁地看着冰凉凉的地面,连条褥子都没有,这怎么睡?
实在不行,不如……
谷南伊心一横,判断了一下床的大小,还有横在中间的谢初尧留出来的空间,最后悄无声息地从男人身上跨了过去。
她窝在谢初尧和墙壁之间,尽量不要让自己触碰到男人,小心翼翼掀起一角被子,艰难地盖在了自己身上。
原本沉沉睡着的谢初尧,在谷南伊看不到的角度突然睁开了眼。
好啊,她果然趁他醉酒爬了他的床!
难怪谷南伊给他敬酒的时候笑成了一朵花,原来她,她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