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下了面子,只勉强笑笑:“书画也不能只看手腕力气。况且,女子手上力道都有不足,非晚小姐难道就不练字了么?”
非晚自顾自吃东西,不理她。
就连心思最为简单的谢向云,也品出了易娉的暗示,他想了想易娉那一套言论,只撇嘴不屑道:“刺绣、书画、弹琴,我们家里用不着。家里绣坊能做衣裳能绣花,写字画画也有先生来教。至于弹琴,非晚,你觉得呢?”
易娉赶忙道:“女子最是要学琴棋书画,我可以教小姐弹琴……”
非晚脸上扬起一个笑容,看着乖巧可爱,嘴里的话却毫不留情:“我不要。我自己的琴艺就很好。若是比起来,还不知道谁比谁强呢。”
易娉被噎了一下:“没想到,非晚这么聪明,小小年纪就会弹琴了。”
见易娉吃瘪,非晚又满脸天真地问道:“易娉姐姐会打手鼓么?”
手鼓是什么?
易娉满脸茫然。
非晚见状,嫌弃的表情都掩不住了:“娘给我和谷雨姐姐一人做了一个手鼓,只要用掌心敲击,就能奏出音韵节奏。看来易娉姐姐是没见过了。”
就这点水平,还想教她?真是大言不惭!
易娉只好硬着头皮道:“手鼓么,单是听起来,还是欠些,怕是上不了台面。非晚小姐还是要把精力放在琴艺之上。”
非晚没等她说完,头摇得像拨浪鼓:“得了得了,手鼓有趣极了,你不懂就算了。”
桑榆给妹妹剥了一整只大虾,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又重重点头:“我附议。”
手鼓确实好玩极了。
谷雨虽然也很想说“附议”,可看到易姑姑阴沉的脸色,没敢开口。
这么一番交锋下来,谷南伊还没插上话,易娉就已经被孩子们怼得哑口无言了。
她心里暗恼——这群孩子什么意思?
说她没用,死皮赖脸留在谢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