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提前跑路了吧,但他能躲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嘛?”
赵顺溜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甭看他平时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真碰到事儿,老头的思维逻辑堪比爱因斯坦。
林毅微皱着眉头,没瞧见王狗蛋他确实不好过早的下结论,万一人家真在县城谈了个对象哩?
“再去赵德禄家瞧瞧吧,那小子不也没接你电话。”
赵德禄家位于赵家大院外围,俩人很快就到了他家门口。
面前是砖瓦砌成的两层小洋楼,装修的亮堂,瞧着就很体面,一楼是个理发店,二楼才是住人的地方。
这豪华小洋楼,跟王狗蛋家的危房比起来,亮眼太多了。
赵德禄这小子以前在城里瞎混,学了门剃头的手艺,这些年在村里弄了个理发店,干得有声有色,赚了不少钱。
年纪轻轻就娶了个漂亮媳妇,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前几天又跟着赵顺溜卖桃,更是狠赚一笔。
赵顺溜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德禄,在家没?”
很快,屋内就出来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妇,一头大波浪极为的惹眼,脸上浓妆艳抹,就跟农村刮腻子似得。
“彩玉,德禄在家没?”
赵顺溜瞧见那少妇,脸上不由得掀起一抹笑容,赵家人都瞧不起他,唯独这侄子待他还不错,去年也是他帮衬着侄子娶得媳妇儿。
田彩玉瞧见是赵顺溜,眼底闪过一抹厌恶,虽被她很好的掩饰过去,却没能逃得了林毅的眼睛。
“二叔呀,德禄在店里给人理发哩。”
“哟,村长也来了呀,可真是稀客撒,快屋里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