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得多大。
“千岁此番去西域降服了许多名为‘黑泽’的凶兽,穿山不在话下,这也是千岁打算将这事提上议程的原因。陛下之所以提前透露给我这事,便是要我明天在朝堂上有所准备,坚定立场。”
冬霜将美艳的脸蛋搁在其肩上,偏头注视他,“相公,你怎么想?”
苗大头将筷子一并,啪的放在空碗上,语气坚定,“这事必须办成。你是不知道,当初我进京任职,朝廷本打算派高手来护送我进京,可两狗子不干,说是不是看不起他俩,他俩就是活生生的绝世高手,不需要朝廷派人来护送。哪想路上还真遇到呼啦一票山匪,两狗子也菜,竟然打不过那些三脚鸡,赶忙带我跑路。荒山野岭的,徒步了不知多久才找到人家,两脚板起的泡,比这辈子吹过的牛皮都多。”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寻到的人烟之地名叫茶树镇,那里有个张婆婆,她瞧得我们三个乞丐可怜,给我们腾了间屋子,休整了好些天,送我们走的时候还烙了好些饼给我捎带上。当时我便悄悄对她说,婆婆,我是状元郎,如此大恩,往后必定涌泉相报。婆婆一脸不信,说怕不是前朝的。也不要我报答什么,让我去赴我的凌云壮志,脚踏实地的赴,往后抽空回去看看她,陪她唠唠嗑就好。”
苗大头看向远方的天空,神情落寞,“可我一次也没去看望过她,因为我的政敌很多,因为我是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