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第2/10页)
受惊的小兽,声音低柔道:“别怕,梦都是假的。”
陆清然连忙点头,装出一副乖顺模样:“嗯,临渊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好。”沈临渊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指尖顺势滑过他的脸侧,触感温热而暧昧,“时间还早,清然再睡一会儿。”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清然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可心底的疑惑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他盯着床顶的帐子,眉头紧锁——按照原着剧情,他应该在明年才会复明才对,怎么会提前了这么多?
难道是因为他最近给沈临渊张罗着纳个小侍,导致剧情偏移了?
陆清然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与沈临渊纠缠不清,而每一次剧情的提前,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牢牢牵向那个危险而疯狂的男人。
第一次剧情提前,发生在陆清然八岁那年。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街巷里满是泥泞与喧嚣。他裹着厚实的棉袄,跟在爹娘身后,手里攥着一块刚买的糖饼,正准备咬上一口时,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到了街角。那儿,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蹲在地上,与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争抢一块脏兮兮的馒头。那少年眉眼锋利,五官俊秀却带着一股野性,正是日后的沈临渊。
陆清然当时只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心底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他咬着糖饼的手顿了顿,脑海中飞快闪过原着的剧情——按书里的设定,他应该在这一天与沈临渊初次相识,甚至还会好心递上一块饼,埋下两人日后纠葛的种子。可他深知沈临渊的疯批本性,哪敢主动招惹?于是,他硬生生压下心底的好奇,装作没看见,低头咬了一大口糖饼,匆匆跟上爹娘的步伐。然而,没过几天,他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竟提前两年失明了。
第二次剧情提前,是在陆清然十岁那年。那时的他,已习惯了黑暗中的生活,靠着听觉和触觉摸索着世界。那一日,爹娘第一次前往长安为皇室进献贡品,他则被带到山间的寺庙,为家人祈福。袅袅香烟中,他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声呢喃着祝福。下山时,山路上却突然冒出个泼皮无赖,醉醺醺地拦住他,嘴里骂骂咧咧,手还伸过来想揪他的衣领。陆清然吓得连连后退,心跳如擂鼓,正要喊人时,一道身影从旁冲了出来,三两下便将那泼皮打得满地找牙。
那人拍了拍手,转过身来,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沈临渊。他比两年前高了些,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嘴角却挂着一抹懒散的笑,像是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陆清然愣在原地,喉咙里一句“多谢”卡得死死的,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嗓音。
“清然,可有伤着?”说话的是他的竹马,一身青衫,眉目温润,正从山道上快步走来。他显然也来寺庙上香,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陆清然。
竹马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沈临渊,却像是没看见这个人似的,只顾盯着陆清然,满脸关切。陆清然心念一转,秉持着“离疯批男主越远越好”的原则,顺势接过竹马的话头,低声道:“我没事,多亏了你来得及时。”他故意忽略了沈临渊的存在,语气里透着几分依赖,转身靠向竹马,像是完全没察觉身后那道逐渐冷下来的视线。
沈临渊站在原地,眯起眼看着这一幕,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却没说一句话。
只是,陆清然没想到,竹马竟会厚着脸皮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爹娘从长安回来后,听竹马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救人”经过,竟对他赞不绝口,当即拍板定了两人的婚约,说他是值得托付的好儿郎。陆清然暗暗皱眉——原着里,这婚约明明该在十三岁才定下,怎么又提前了三年?
接下来的剧情,倒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固定的轨道,缓缓驶向既定的终点。十六岁那年,陆清然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气息奄奄。爹娘急得团团转,索性让与陆清然订婚的竹马入赘家中冲喜。可就在这时,沈临渊却突然出现了。他顶着一张与竹马有几分相似的脸,谎称自己是江家唯一的幸存者,说江氏一家出海经商时遭遇海难,仅他一人侥幸活命。陆清然躺在病榻上,脑子昏昏沉沉,却隐约觉得不对劲——竹马一家分明是被沈临渊灭门的啊!这疯子为了挤进他的生活,竟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无论陆清然如何挣扎,如何试图斩断与沈临渊的联系,剧情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直到最后,原着里的“主角”复明后发现了真相,吵着要与沈临渊和离,结果被那疯子亲手喂下毒药,死得惨不忍睹。沈临渊甚至还将他的皮剥下来制成灯笼,将骨头打磨成戒指,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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