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铠甲的硬汉手持长剑,板着脸站在那儿,正是闻明皓口中的“徐将军”。
徐将军皱着眉,声音低沉如雷:“应该是我问大人,你要对我家公子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闻明皓,带着几分怒意,像是在护一头莽撞的小狼。
沈临渊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道:“小王爷持刀威胁我家清然,我这是在救人。”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寒意,目光落在闻明皓身上,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
闻明皓闻言,脸色一沉,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猛地炸开。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沈临渊,声音里满是恨意:“狼子野心的狗东西,当初父亲就该掐死你,而不是把你送去交州那个偏远之地!”他的怒斥震得陆清然耳朵发疼,手上的匕首微微一颤,吓得他心跳漏了一拍。
陆清然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俩还有关系?他瞪大眼睛,视线在沈临渊和闻明皓之间来回扫荡,心底的震惊像是潮水般涌上来。
闻明皓却没停下,声音越发尖锐,像是要把满腔怒火都吼出来:“当年神婆说得对,你就是个不祥之人,迟早会给国公府带来灾祸!你仗着有太后撑腰为所欲为,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子年少,难当大任,太后把持朝政,竟提拔了你这么个混账!他真是糊涂!”
“公子,慎言!”徐将军急得满头大汗,见闻明皓越说越离谱,忙冲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可闻明皓正在气头上,哪肯停下?他挣扎着甩开徐将军的手,张口就道:“我说错了吗?外面哪个不是说太后看中了这个混账的美色,才把他提到如今的位置!”他的声音尖利得像是刀锋,刺得陆清然耳膜发疼。
“公子,别说了!”徐将军急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闻明皓的嘴缝上,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就在这时,宫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沉重的门轴声在寂静的凌晨里格外刺耳。陆清然心头一紧,抬头望去,只见宫门后黑压压一片人影,气势如虹。他咽了口唾沫,心道:这下完了,出了狼窝又入虎口,这日子还能不能更刺激点?
内侍迈着碎步走上前,手中拂尘轻轻一甩,姿态倨傲得像是天皇老子,连正眼都不屑瞧人一眼。他尖着嗓子道:“诸位请吧,太后娘娘在宁寿宫等着你们。”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耐,像是在催促一群不识趣的乡下人。
陆清然被押着进了宫门,一路战战兢兢地跟在闻明皓身后,脑子里乱成一团。到了宁寿宫,他一眼便认出坐在主位上的太后——那张明艳精致的脸,分明就是之前从马车上下来的“表弟”。他心头一震,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差点没站稳。太后竟是他?这疯子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太后懒洋洋地倚在凤椅上,素手一挥,几份卷宗“啪”地扔到闻明皓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镇国公谋朝篡位的证据都在这儿,自己看。”那语气平静得像是闲话家常,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石板上的铁锤,震得人耳膜发疼。
闻明皓低头翻开卷宗,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罪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却满是倔强:“不可能!这一定都是假的!”他的眼神像是被点燃的火把,愤怒中夹杂着难以置信,手指死死攥着卷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纸张捏碎。
太后闻言,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倦意:“镇国公犯下株连九族的死罪,按律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念在徐将军守边有功,又有闻大人替你们求情的份儿上,哀家才不与你们计较。可惜,你不领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闻明皓,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孩子。
“闻之恒怎么会为我们求情?他巴不得我们去死!”闻明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像是刀锋划过瓷器。他转头瞪向一旁的沈临渊,眼底满是恨意和不屑。
陆清然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跳。闻之恒?这是沈临渊的本名吗?他暗暗咀嚼着这个名字,觉得还挺好听,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理不清这复杂的恩怨纠葛。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镇国公宠妾灭妻,而你是他的亲弟弟,你说他为何替你们求情?”他的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激起千层浪。
闻明皓闻言,整个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中。他缓缓转头看向沈临渊,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可思议中夹杂着愤怒和震惊。沈临渊却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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