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聂颜之,试探着拉住他的手,被轻轻甩开了。
霍煊:“……”
聂颜之转过脸,对他轻轻摇头,又笑了笑:“去卫生间吗?”
霍煊衣服宽大,下摆遮住了他起立的兄弟,它拧巴着在内裤里,是很难受。
“去。”霍煊语气难掩失落,但确实不得不去弄一下。
商场盖得早,不算大,也有些老旧,唯独厕所重新翻修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两人出来得晚,影院内的厕所已经没有人了,霍煊随便打开门要进去,聂颜之过来拎起他的手腕,直径带他去了最里间。
霍煊:“……?!”
霍煊这一下午,心情起起落落上上下下的,此时再一片天旋地转,人被聂颜之压在了隔板上。
“不想?”
“什么……?”
聂颜之为霍煊的傻白甜发笑:“你以为我叫你来卫生间是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霍煊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跳了一下,身上发起热,其中脸部最为敏感。
他支支吾吾没说出话来。
“过来调整位置”真说不出口。
便哼唧着凑过去吻聂颜之,手掐着聂颜之的腰,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传递给他,让他更用力地往聂颜之嘴里钻。
聂颜之心火升腾,腿挤进霍煊双腿间,性器在霍煊腰上轻轻顶撞挤压,带来细微的快感。
不同于霍煊的一心接吻,聂颜之摸到霍煊裤腰,手一翻,便伸进他内裤里,正正好握住那根硬得从顶端吐水的硕大性器。
“嗯??不是……老师……”霍煊一喘,“凉……”
“说了别叫老师。”聂颜之眯了眯眼睛,手一松一紧捏着霍煊的性器,时不时拇指蹭过顶端,“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会接吻啊,嗯?”
“嗯……?”霍煊茫然了一瞬间,“那叫什么?”
“叫名字,颜之。”
“嗯……颜之。”霍煊试着改变称呼,结果遭罪的是自己,身下的性器被用力一撸,刺激得他很重地喘息了一声。
霍煊不想还好,只要一想到现在是聂颜之给他撸,他就硬得要射,还第一次叫了对方的名字,而不是“老师”。
“宝宝小点声好吗,我们不是在家里。”聂颜之轻吻着霍煊的下巴和脖颈,“霍煊宝宝。”
“……”
这几声给霍煊叫得腿软,全身的劲儿都往性器上冲,就着聂颜之的手,摩擦顶弄了几下。
聂颜之低声笑起来:“摸摸我啊,宝宝。”
霍煊真是受不了一点,一边把聂颜之毛衣往上扯,手一边哆嗦着解他的裤子扣和拉链,握住那根大小确实跟他不相上下的性器后,很绝望又很激动地想,几个月前还能在抖音刷到擦边女,现在就一心给男人摸鸡巴了,真是弯得够彻底的。
聂颜之出了口气,很舒服地哼唧了几声,头扎在霍煊颈边,手快速地给他服务起来。
聂颜之身上的淡香又开始往霍煊鼻腔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姿势,熟悉的亲吻,熟悉的手……
等等,熟悉的姿势熟悉的亲吻熟悉的手???
霍煊猛然瞪大眼睛,一些零碎的记忆闯进大脑,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事务所聚餐那天,他跟着聂颜之回家那天,晚上也做了这个事!
也做了!
聂颜之还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
我操!
他全忘了!全忘干净了!
他第二天还在聂颜之面前祈祷这是梦,满脸后悔无比的样子!
现在找回记忆,那天晚上和强吻聂颜之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啊!完全没有!
所以根本没什么接吻一学就会,那天晚上他俩亲了少说得有八百回!
事后他不仅失忆还嫌弃聂老师,聂老师没给他丢下床都算很有教养了。
老师还给他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