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拥有了最大的背德感,聂颜之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亢奋,恨不得把霍煊操死在床上。
“霍煊宝宝特别喜欢老师这么操你吗?”聂颜之问,又不给霍煊回答的机会,咬着霍煊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卷着霍煊湿吻。
霍煊满脑子都是想射,从前列腺传过来的快感他又不知道怎么射,爽得要死,也憋得要死。
“唔……”
肠肉越绞越紧,泛出一种高热,隔着一层套子感受得不算真切,却依旧让聂颜之想射。
聂颜之低声骂了句脏话,猛地抽出性器,撸掉套子,抓住两根湿漉漉的性器,狠狠搓弄头部。
霍煊半分钟都没能坚持,闷哼一声,湿漉漉的性器便搏动几下,射出一大股精液。
聂颜之紧随其后。
两人尚算年轻,几股精液接二连三射到霍煊脸上胸上,最后一点才落在他小腹。
霍煊满脸迷茫,聂颜之则看着霍煊凌乱的脸,不管脏不脏,又过去吻他。
“宝宝,我们去洗澡。”聂颜之缓了缓,拂开霍煊额角的碎发,吻他额角。
霍煊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身上还是软的:“等一下……”
聂颜之不急,从床头的纸抽里抽几张纸,先把霍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了。
“老师……”霍煊呆呆地说,“你在床上怎么这样……”
聂颜之清了清嗓子,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