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年底,事务所疯狂加班,只好在群里畅想美食,发了很多美食图片。
霍煊心想,幸好不用去吃,他今天屁股还在疼,聂颜之还问他上没上药……
涂是涂了……但肯定不如聂颜之那么深入……
霍煊就在穴口涂了点,顶多进去了一节手指,就算结束了。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敢和聂颜之这么说的。
药膏还是有用,周五霍煊趴宿舍打一天游戏,屁股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还拒绝了朋友的打球邀约,理由得编一个“上班太累我要死在床上好好休息”。
但说实话,游戏哪有聂颜之好。
在学校里,两个人根本没有见面机会,聂颜之忙着上课,霍煊在床上养屁股。
两天没见,还挺想聂颜之。
聊几句天哪够呢。
周五下午,聂颜之发微信问他:【晚上过来?】
霍煊条件反射屁股一痛。
下半句话紧随其后:【周六拼史迪奇】
霍煊也是男的,他懂,这两句话组合在一起的意思是,今晚做完,明天好好休息,把史迪奇拼一下。
霍煊:【晚上吃啥?】
聂颜之:【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想吃什么?】
霍煊:【在家吃】
霍煊:【红烧肉和清蒸鱼二选一,其他菜随便呗】
这话给聂颜之逗笑了,知道霍煊还在馋肉吃,说道:【嗯,做个鱼,再炒几个菜吧】
聂颜之:【我一会儿有个教研会要开,你七点到我家比较合适】
霍煊表示“OK”。
霍煊猜聂颜之晚上怎么做鱼,在清蒸红烧垮炖油炸中最想吃红烧,但感觉是清蒸鱼。
他卡着点到聂颜之家,看到聂颜之正在做饭,家里有一股隐隐约约的米饭香和鱼肉香。
饭闷上了,鱼在锅里蒸着,菜刚切好,正要下锅炒。
聂颜之瞟一眼手机:“这么准时?”
“饿了,想你。”霍煊从后面抱住聂颜之,挂在他身上,“真吃清蒸鱼啊?”
“嗯,清蒸鲈鱼。”聂颜之回头亲亲,把人扒拉开,“我炒菜了,油烟大,你去沙发上坐着。”
霍煊乖乖去等饭,顺便把桌子收拾好。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最近新出的悬疑剧,临近睡觉时间,霍煊都以为今晚就这样安安全全地过去了,聂颜之忽然问:“你后面还难受吗?”
“……”霍煊一噎,“不了。”
“我检查一下。”
霍煊快速捂住屁股,警惕道:“今天不做!”
聂颜之点头表示理解:“嗯。”
半小时后,霍煊翘着屁股在沙发上泪流满面,他完全懂了,聂颜之不仅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在沙发上说的话也不可信。
后穴里的手沾着药膏,一进一出弄得他浑身发抖。
并且他也看到聂颜之把套子戴上了。
霍煊趁着聂颜之把手抽出时,问:“不是说今天不做吗……”
“是吗?”
聂颜之扶住性器,抵在霍煊穴口,用力挤了进去。
“唔啊……”
霍煊这几天动不动就要被聂颜之按在床上操,后穴虽说到不了时刻松软的状态,却也不见生涩,顶进去后,湿热、勾勾缠缠的感觉一下明显起来。
沙发不如床上大,聂颜之甚至一脚踩在地上——说实话,更好发力了。
并且聂颜之为了把沙发上的地方腾出来,几个抱枕都丢到了地上。
霍煊这次没地方躲,整张俊脸都泛起红色,被聂颜之翻过身体,看了个明明白白。
霍煊想捂脸,聂颜之不让,拉起他的手按在头顶:“宝宝脸好红。”
边说边俯下身,叼着霍煊的双唇亲吻,下身动作清晰缓慢地向里操。
霍煊到现在都抵抗不了性爱带来的快感,尤其是聂颜之从后穴带给他的,脑袋迷迷糊糊只会遵循本能回应聂颜之的唇舌。
“但是宝宝这两天好像没有认真上药。”聂颜之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所以我们今天就做一次。”
霍煊后穴仍带有些许红肿,这次的润滑用的依旧是药膏——两人把剩下的那点药膏全用完了,包装已经丢到垃圾桶里。
霍煊听见这句话时,很高兴,太好了,只做一次。
半小时后,霍煊隐约意识到了不对劲。
前几次大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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