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的唐挽与清欲遥遥对视。
一股陌生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他蹙眉。
这女子好生眼熟,但是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他并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恶意,反而有一丝淡淡的熟悉感,莫名有些亲近。
“他是我父亲。”清欲撇了对方一眼,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唐挽。
傲慢肉体的灌溉者?
真丑。
清欲暗自磨牙,一时间竟然忘了对方也是他父亲的灌溉者之一。
“什么?”唐挽整个人瞪大眼睛,他死死盯着她眉间那一抹相似的神韵,犹如五雷轰顶:“你?”
尊主竟然已经有了女儿,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那之前莫名其妙举行的订婚算什么?
先礼后兵?
他整个人神情呆滞片刻,咬牙切齿道:“你母亲是谁?”
清欲轻咳一声,眼神乱飘,板着一张小脸:“哼,庸俗的凡人,本姑娘也是你知道的。”
“……”唐挽面容扭曲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女子特别欠揍欠扁。
清霜月被周围嘈杂的环境扰得无法深眠,眼皮无比沉重,那若有若无的噪音烦的他几欲想张口骂人。
晕过去的太突然,他之前一个人对抗那四个畜生也不在话下,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因为刺激而昏迷。
身上早已被清洗干净,唯有身下还有些不适的触感。
耳旁的嘈杂声扰人清梦,大脑还在僵硬的运转,他侧过身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间,看着一个人,掐着另外一个人的脖子。
清霜月:“?”
莫不是还在做梦?
不行,再看看。
清霜月:“?”
另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也不甘示弱恶狠狠的朝着那人小腹踢去。
唐挽眼皮疯狂跳动,他刚刚不知道为何察觉,这女子原本不是想踢他小腹,而是另一个地方,但不知又突然改了方向。
两人顷刻间扭打在一团,他拳头毫不犹豫的挥舞过去,击打在清欲脑门,丁零当啷的铃铛声此起彼伏。
清欲大脑一片轰鸣,剧烈的愤怒犹如浓稠的墨汁,她也不甘示弱,扑上前如恶狗般死死要住唐挽的手臂!
“你属狗啊!”唐挽不敢用灵力与她之对抗,两者互搏纯靠蛮力。
清欲看这人不爽,在傲慢那的气全撒唐挽身上,却没想起因果关系,他能击溃潇潇,对方的灌溉缺一不可。
清霜月捂着头疼欲裂的大脑从床上站起,他撇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一抽,面上却是冷哼一声。
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