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成年後才知道的。甚至,她还试图补偿过受害者家属。」
江庆珩望着桌上那份厚重的报告,指节泛白。
「你希望我怎麽做?」他自问般喃喃。
报应,从来都不是清白人的错。
可恨的是,他用了她最无防备的信任,亲手将那段感情踩得粉碎。
他走到窗边,远眺着那片熟悉的天际线,忽然想起她刚进公司实习时的模样——明亮、果断、充满理想。
那时他只是想看看,她能走多远。
他万万没想到,她能走到与他为敌的那一步,还能抬头看着他,毫无畏惧。
——这样的女人,怎麽能轻易放手?
三天後,林妍忽然收到法院传票——江氏控告林氏侵吞商业机密。
她冷笑了一声,却依然亲自出庭。
记者将她团团包围,她只是从容应对:「江氏若执意为敌,我奉陪到底。」
她站在法院门口,背影坚定如山。
而此刻的江庆珩,正隔着一整栋楼的距离,从高楼俯瞰她。
他轻声对特助说:「撤告。」
「总裁?」
「我不会让她败,但我也不会让她赢得轻松。」
夜深,林妍回到家中,竟看到门口放着一张卡片。
【林妍,我想知道你心底的答案。如果没有过去,你会爱我吗?】
落款,是江庆珩的名字。
她盯着那张字迹俊朗的卡片许久,最後只是轻轻撕碎。
——这一场爱与罪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爱若成殇,罪是否能赦
林妍坐在落地窗前,静静望着夜幕低垂的城市灯火。那封被她撕碎的卡片,字迹仍然像烙印般深刻在脑海。
江庆珩问她:如果没有过去,你会爱我吗?
她无法回答。又或者,她已经知道答案,只是不愿面对。
次日清晨,她在律所接受媒体简短采访时,神色一贯冷静。
「江氏撤诉的原因,我不便揣测。但我们林氏,从未畏惧过法律的审判。」
话音落下,她转身欲离开,却在转角处,看见了江庆珩。
他穿着灰蓝色西装,神情冷冽,唯有眼神在看见她时,略显波动。
「撤诉不是示弱。」他语气平淡,「我只是给你一次重新思考的机会。」
「你还真高傲。」林妍嗤笑,「一边要我背负过去的罪,一边又试图用怜悯来收买我?」
「不,我是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解开这个仇恨的结?」
她一怔。
江庆珩从不说软话,更不会让自己低头。可此刻的他,语气明明是平静的,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温柔。
林妍回到办公室後,陷入久久沉思。
手机忽然震动,是一条未署名的讯息:【你知道你父亲当年真的只是一个「共犯」吗?真正的主使,另有其人。】
她心头一紧。
林父的过错,是她愿意一肩扛下的罪。但若他不是唯一的犯人,真相又该往哪里去寻?
她翻出旧物柜,找出母亲留下的旧日记本。
翻到那一页——那年她还年幼,日记里记下了母亲在林父与江母争执後的痛哭一夜。
她从未细读那些过去的笔迹,此刻却像碎片般拼凑出另一个故事。
江庆珩的母亲,曾经是林父的合作夥伴,也曾……爱过他。
而那段被江家视为耻辱的过往,是否也是悲剧的起点?
夜晚,她站在江宅门前。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江庆珩开门时,显然也愣住:「你……」
「我想,我们该谈谈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客厅,桌上只放了一杯清茶。
「我查到了我母亲留下的记录。」林妍开口,「她说江太太曾经爱过我父亲。」
江庆珩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证实了她的猜测。
「所以这一切的仇恨,不只是钱权之争,而是……爱恨交错的报复。」
「你母亲的死,真的和我父亲有关吗?」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说:「这麽多年,我一直相信是。但现在……我不敢再肯定。」
林妍望着他,轻声问道:「如果真相改变了,我们还有可能吗?」
江庆珩抬头看她,眼神深沉:「我不知道。但我愿意陪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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