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握住他的手。
傍晚,小屋门外种下的第一排薰衣草苗已经站立起来,仿佛也听懂了她的决心。
她收到了律所的讯息——她的控诉案已进入最後审核程序,傅家的资产即将被冻结,多年来被压制的证据终於有了用武之地。
这不是胜利的快感,而是她人生真正的解脱。
她回信给律所,只写了一句:
>「这场仗,我已经打完了。请替我守好法律的那道光。」
夜里,她与苏以恒并肩坐在屋外的木椅上,繁星点点。
「你打算什麽时候回城?」
「等你愿意回去,我再回去。」
「要是我不回去呢?」
「那我就留下来,继续种你妈妈的花,守着这间屋子。」他语气轻淡,却像许下一生的承诺。
林瑾安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我想好了,等花开时,我们一起回城,重新开始。」
「好,我等花开,也等你。」
星辰之下,他们不再是过去彼此逃避与折磨的模样,而是两颗在黑夜中互相取暖的灵魂,终於走出了罪的边界,走进一场温柔的救赎。
《爱与罪的边界》第17章
春日的清晨总带着点迷人的温柔,薄雾绕在山林之间,光影斑驳地洒进林瑾安的小屋。
她醒来时,苏以恒已经不见了。床头留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他熟悉的字迹:
>「我去镇上买点材料,今天想帮你搭个小花架。」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样平静的日常,是她曾经无法奢望的幸福。如今却一步步踏实地实现着。
她换上旧牛仔裤和T恤,走到後院开始给花苗浇水。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温热又柔软,她的心,彷佛也被这样的日子治癒着。
午间,苏以恒回来时,带了一些木料和镇上阿婆做的红豆糕。
「你上次说想吃,刚好阿婆今天做了,我就买了点。」
林瑾安接过,嘴角含笑:「你记性真好。」
「因为我在记有关你的一切。」
一句话,让她心口微微一紧。
搭建花架的过程并不容易,苏以恒不让她动太重的活,自己一个人扛着木头来来回回,额头都冒出汗珠。
「你休息一下吧,我来帮你钉几根。」她递上毛巾,轻声说道。
他接过毛巾擦汗,却认真地望着她:「你知道吗?我曾以为,我的人生注定只有冷静与秩序,但遇见你後,我才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这麽有温度。」
林瑾安低下头,悄声道:「我也曾以为我这一辈子只剩下仇恨和痛苦。是你让我相信,还有可能重新来过。」
花架搭好後的那晚,两人点了一盏灯,坐在屋前。
林瑾安望着灯光下投出的两道影子,忽然说:「以恒,你後悔吗?这一路陪我走来,受了那麽多苦。」
苏以恒只是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瑾安,我这一生最不後悔的事,就是选择站在你身边。哪怕未来依旧风雨,我也愿意陪你走。」
她的眼眶忽然湿润,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笃定。
「那就一起吧,把过去那些伤,都种在这片土壤里,等它们开出花来,我们就出发。」
「好,一言为定。」
夜色深沉,万物寂静,唯有两人的影子在花架下交叠,像是命运悄悄编织的一场圆舞曲,无声却悠长。
——在爱与罪之间,他们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爱与罪的边界》第18章
山里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在某个午後,被突如其来的来访者打破。
林瑾安刚喂完院子里的猫,就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屋前。车门打开,一双高跟鞋率先落地,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女人走了下来,墨镜遮不住她精致的五官。
「林小姐,好久不见。」那女人摘下墨镜,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林瑾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沉:「顾芷珊?」
顾芷珊是苏以恒曾经的合作夥伴,也是那场政商交易中的关键人物之一。她的出现,绝不是巧合。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旧帐。」顾芷珊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而是来告诉你一件事——苏以恒的父亲病危了。」
林瑾安一震。
她知道,苏以恒与苏家早已决裂。那段过往,就像烫手的余烬,谁都不愿碰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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