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先来说说,别让我大姨做饭了。”她笑着说。
转头一看,家里就大姨夫一个人就问:“大姨夫,我大姨没回来?”这点应该回来了啊!
“今天饭店里有酒席,说是要晚点回来。”大姨夫换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说,“不多,自己买点学习要用的。”大姨夫又摸出一个红包塞给她。
她让了一下,没让回去,就收到兜里了,这也是正常流程的一项,他们这考学都要给红包的,正常的人情来往,再推也没意思,回去跟刘妈妈说声就得了。
姥爷吃饭的时候喜欢喝点白酒,今天又有猪头肉下酒,不免喝的多了点,酒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它能让一个人的性格大变,姥爷喝多以后,没别的,就是话多,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经历,讲他在东北林场讨生活的日子。
磨磨叨,磨磨叨,讲个不停,其实刘明宣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故事也很有趣,尤其是经醉酒的姥爷一夸大,那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