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断彼此加深对方的不安。
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什麽?
「奏者。」里的声音穿透纠结的曲调,唤醒了迷失在曲子中的奏者。
笛声恢复了原本的轻柔。风轻轻地解开了筹绕的荆棘,也缓和了戴琦失忆的不安。因为焦虑而僵y、冰冷的双手如初春的雪一般渐渐软化,温度回到戴琦手中,因紧绷而耸着的肩也落了下来。
「戴琦,」表件情况逐渐稳定,又开始引导。「那些人,那些在等待的人,他们在等什麽?」
「伊甸。」
里和表互相看对方一眼。
「那你要告诉他们什麽?他们需要知道什麽?」
什麽?
「…什麽…」
什麽?
「…什麽…」
钥匙?
「被找到了…钥匙…。」
「你要告诉他们的是钥匙被找到了?」
「不是。」从戴琦记忆的深处,最重要的讯息正急速浮上来。那个讯息逐渐清晰,逐渐清晰,直到轮廓终於在戴琦脑中完整。
门。
「是门…伊甸的门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