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也很细,但这无关粗细,也无关技巧,只要有情感,火山同样能喷发。
「舒服吗?」文婷探出头小心翼翼的问她。
江子琪点点头,又渴望的看着她。
「我也想T1aN。」
文婷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你上来,背对着我,然後趴下去。」江子琪说。
「我在上面?」文婷扑闪着跳羚般的眼睛,「我那里不好看。」
江子琪起身,抓住她的一条腿就往自己身上拽,如果论这方面的技巧,她相信文婷一定没有她熟练。
江子琪握住那两瓣柔软的宛如刚出锅的馒头,往两边扒开。
文婷害羞的小声惊呼起来。
「别,不要分那麽开。」
但她语气中又带着浓厚的兴奋。
江子琪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她似乎从那个区域看到了文婷的内心,像把一朵花横着切开,花蕊,hUaxIN,花瓣与花瓣的间隙之间,还有植物的汁Ye。这些花瓣的汁Ye证明了文婷很兴奋。
「我只有看清了这里,我才会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江子琪心里想。
看清楚以後,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从绿草地滚下来的胖乎乎的小熊一样开心。
她的舌尖靠近花蕊,像那头小熊正在T1aN舐草地边的溪流一样,但这是一头邪恶的小熊,它伸出爪子,往溪流的深处挖,眼前的一切太美好了,它没办法相信这种幸福是属於自己的,只想把眼前的溪流破坏,让溪水变得浑浊,玩坏,撕烂,咬碎,玷W,从而被它完全的占有。
文婷喊叫着,这些声音又钻进她的耳朵,让她也源源不断的流淌。
好像是为了报复江子琪,文婷也把眼前的那两座山分的更开,山和山之间的结构和缝隙都在她面前,一览无遗,她顺着那江春水,低头吻了上去。
「睡觉就是一场小小的Si亡。」
这是法语里的谚语,她在那个晚上,感受到了Si的b近。
江子琪醒过来时,身边没有文婷,床上也整洁如新,整个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江子琪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原来是场梦。」
江子琪还停留在昨夜那个真实的有些恐怖的梦中,她仔细的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萤幕上显示「猴子」。
江子琪接起电话。
「你这人怎麽回事,从昨天晚上就联系不到你了,发生什麽了?」猴子问。
江子琪沉默了半晌,「她屋里有人。」
「啊?什麽人?」猴子又问。
江子琪叹了口气,「我不想说这个事儿了,以後再聊吧,我得收拾东西回去上班了。」
还没等对面的猴子说完话,江子琪就挂断了电话。她翻了翻手机,没有一条文婷的资讯。她想到昨夜,她看到了文婷和那个带着眼镜记不清脸的短发nV生以後,转头就离开了。她一个人走了很久,文婷没有追出来,甚至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资讯。
江子琪的内心痛苦极了,可她又不愿意承认这种痛苦对自己的杀伤力,她已经30岁了,早已经过了会因为情Ai而辗转反侧的年纪。她认识文婷的时候才16岁,那时她们没有机会,现在过去了14年,更是不可能会发生任何机会。
水冲刷在江子琪的身上,她把中指和无名指放在舌尖,好像还有文婷的温度,她甚至无法确定文婷腰间是否有纹身还仅仅是她在梦里所锻造的幻象,那些碰触真实到可怖却又都实实在在的从未发生,两个人如此亲密却又仅仅存在於梦中。
莲蓬头的水带走了江子琪的泪水和她的Sh润,这两样都是让她倍感耻辱的表现。
她又感受到了高中时期那个冰雹天的冷,自己的感情再一次被丢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窟,她企图靠近文婷,温暖她或者被她温暖,当她一点点试图闯入她的内在,却发现那里更加冰冷。
她想要伤害,想要报复,却又觉得对方毫无罪过,可为什麽这样的伤害却实实在在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她想不明白,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她甚至不知道她要的是对方对自己的Ai,还是承认?
她想要的Ai到底是Ai,还是自恋?
飞往上海之前,猴子陆陆续续给江子琪发了很多资讯。
「问你你也不说,问她她也不说,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有毛病。」
「这到底怎麽回事?」
「你们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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