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一凡并不在山上,他跟车去了水泥厂。刘文慧又追到厂里,但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工人说他半路下车了,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姑娘,说不定是他对象。
刘文慧听了心里恨恨的,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自己家里家外为他忙活,他反而和别人好上了。等她急匆匆地撵到家里,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有。
眼看着工人就要下班了,她只好去淘米做饭。刘文慧正在着急发狠呢,汤一凡领个姑娘进门了,手里还拿着几本书。两个人说说笑笑的,看上去非常投缘。
刘文慧一看心就凉了,那个姑娘b她漂亮十倍。人家是标准的瓜子脸,轮廓线柔和顺滑。而那水花白净的皮肤,更是她所望尘莫及的。刘文慧虽然不怎麽黑,但也谈不上白净,属於h不溜秋的肤sE。
不过,她们之间的最大差别还是气质。刘文慧是娇憨之中透着点狡黠,一看就是土里叭叽的村妞。那姑娘则清丽飘逸,时尚得一塌糊涂,感觉还是城里人。
汤一凡没有进行b较,两人也没法b较。他把网兜往地上一扔:“刘文慧,你把虾爪剪一下。”刘文慧这才醒悟:“一凡,你应该买几条鲫鱼,这种东西怎能上桌?”
汤一凡显得特幸福:“没办法,人家点名要吃这个。”刘文慧嘲笑道:“城里人真是奇怪。这东西是喂鸭子的,她们竟然当成了宝贝。”被她这麽奚落几句,那姑娘显得有点尴尬。
汤一凡连忙挽救:“肖然,你别生气啊。她是我家邻居,雇来给工人烧饭的。”刘文慧心里那个气啊,什麽叫“雇来烧饭的”?自己是图那几个钱吗?
汤一凡还在自说自话:“刘文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高中同学,芳名朱肖然。”刘文慧根本没兴趣认识:“你们聊吧,我去做饭了。”汤一凡连忙吩咐:“你挤点虾仁炒炒。”刘文慧手一甩:“我可没有闲功夫。”
她正在和汤一凡较劲,汤国栋领个大盖帽进来了,後面还跟着一大群工人。汤国栋是他二大爷,现任汤庄支部书记也许是刚上任不久,所以对镇里g部格外热情。
刘文慧悄悄跺下脚:自己光顾着赌气了,却把正事给忘了。汤国栋进门就要情:“一凡,原来你在家里啊。你可把我找苦了,山上山下跑了几趟。”说完把吴所长隆重让到前面。
刘文慧连忙上前质问:“你们凭什麽把石头塘封了?那是人家辛辛苦苦开出来的。”吴所长微微一笑:“小同志,谁说要封石头塘了?”他刚要问问怎麽回事,刘文慧主动揭发了:“胡传学不是天天告状吗?”
吴所长郑重解释:“小同志,那不叫‘告状’,那叫政策水准高!要不是传学同志向上反映,我们怎能知道你们村出了个致富带头人呢?”说完拉着他使劲握手,说是代表工商所来办营业执照的。
汤国栋这才长出一口气,笑容也自然多了。这件事他调解过好几回,汤一凡也同意给点辛苦费,可胡传学非要分一半,那他就无能为力了。这一边是他大舅子,一边是他亲侄儿,向着谁都不合适。
至於汤一凡雇人开山,他没觉得哪里先进。不过是偷懒,是怕吃辛苦,是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作怪。因为是他亲侄儿,所以才睁一眼闭一眼。现在看来,还是镇里g部水准高啊!
自从邓小平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各地都在寻找致富典型。汤镇的商户大多是摆地摊的,好的还搭个棚子,差的直接摆在路边。有的倒点衣服鞋帽,有的卖点烟酒杂货。像汤一凡这样g的,绝对属於大手笔了。
汤一凡先是有点忐忑,等他明白怎麽回事,又不免有点得意。他倒是没有张牙舞爪,反而自我检讨起来:“对不起啊,都是我法律意识淡薄。本来应该先办手续的,然後再想办法招人,现在还麻烦领导亲自上门。”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r0U麻,偏偏吴所长特别受用。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他便要去买酒买菜,说要感谢吴所长的关照。吴所长连连摆手:“村里已经安排了,你也一起过去吧。”
汤一凡有点为难:“我走不开啊,我同学过来玩了。”吴所长大手一挥:“那就一起过去。”汤一凡也没客气:“刘文慧,等会儿跟我表哥说一下,让他下午把钱送给我爷。”
刘文慧趁机嘲笑道:“你能不能不叫‘爷’啊?好像捡到了什麽宝贝。”汤一凡也不相让:“你觉得叫‘爸爸’特时髦吧?可你忘了小孩大便也叫‘粑粑’。”刘文慧气得满脸通红:“不跟你说了。你走吧,赶紧走。”
他领着朱肖然刚出家门,又引发了一阵围观cHa0。自从朱肖然进村之後,就没能逃过目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