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太过谦了!”
花慕初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俩人全然无视自己,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恭维了起来,“哎……不是,爹爹……姐姐……”
两个府兵互看了对方一眼,决定奉命继续往外拖。
“且慢!”花垣泊突然开口拦住两人,花慕初刚要恭维讨好上两句,结果花垣泊开口就是责骂。
“姐姐?你在叫谁?我平常都是怎么教你的?长公主殿下乃当今圣上的长姐,姐姐是你能叫的?再给我多跪上三个时辰,看你长不长记X!”
花慕初没想到爹爹真的要狠狠罚她这次,竟然每隔半个时辰就来祠堂看她一回,一发现她稍有松懈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通骂,直跪得花慕初腿疼眼花,巴心巴肝地盼着有人来救她于水火。
以至于当祠堂屋顶传来细碎轻盈的脚步声,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果然没一会儿工夫,头顶上的瓦片就被掀开,先是清冷月光从那缺口中透了下来,紧接着一身碧sE衣衫的素策拎着竹篮翩然飞下,她轻盈得如同踩着月光漫步而来的谪仙一般。
花慕初一时间竟看痴了眼,直到素策走到她身前,挥袖拍在她脸上的那一刻,花慕初才惊醒似的扑到素策的身上,“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肯定见不得我受苦!”
素策温柔地伸手捏了捏花慕初的后颈,“跪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吧?本g0ng给你带了点酒菜,赶紧吃吧。”
花慕初立刻欢呼雀跃打开竹篮,素策则趁机去看这花家的祠堂,巨大的香阁上起码供奉了百余牌位,下头点着数不清巴掌大小的莲花佛灯,瞧着就肃穆至极,不过素策却注意到那香阁斜后方挂着一副JiNg工细描的nV子画像,瞧着竟与花慕初的模样极为相似,只是更加温婉沉静。
“那是我的娘亲,”花慕初的视线一直都在素策的身上,见她步子慢了下来就立刻开口解释,“我跟娘亲长得很像吧?所以爹爹才这样纵容我。”
素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郡主慢用,本g0ng先走了。”
“姐姐这就要回去啊?姐姐别走,姐姐多陪我多待会儿,爹爹罚我在这儿跪到明日午膳呢,我好无聊!”
花慕初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因为跪得太久,两条腿都木得厉害,根本没站起来,她也不在乎,索X连滚带爬地来到素策身前,她小心地圈住素策的腰,素策肚子里孩子已经快4个月了,可腰竟然还是如往日般纤细,只是认真抚m0小腹才能发现一点点隆起。
素策低头看着她并没说话,可花慕初却知道她这就是同意的意思,素策不Ai说话,尤其是身怀有孕之后,她总静静地坐在一处不是写信就是看书,花慕初最开始的时候还本来还以为她看的是是什么兵书典籍,结果有次好奇地凑过头去看,竟是连她都没见过的春g0ng图。
那图上两个nV子交缠厮摩在一起,那头尾相衔的糜烂之姿只看得花慕初眼睛发直、信香四溢,半晌连嘴巴都闭不起来,素策见不得她这个蠢笨的模样,直接卷起春g0ng图打在她的头上。
“郡主为何终日里如此yu求不满?本g0ng可是听丫鬟说郡主的侍妾b起当今圣上的后g0ng也不逊sE,为何都不见她们来拜见?”素策那时已经停了抑情汤,又加上孕期,对于花慕初一点信香的波动都异常敏感。
“姐姐别听那些长舌的丫鬟胡说,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现在我可只有姐姐一个,还不是前段时间姐姐总是不让阿初尽兴,”花慕初说着就缠上素策,“不过太医前日替姐姐诊脉的时候可是交代了,要阿初多释放点信香好好安抚咱们的孩子呢,就这么嗅闻阿初总觉得不够,不如咱们试试别的法子可好?”
素策嘴里说着她胡闹,不过还是陪着她一一尝试了那春g0ng图里的姿势,素策的身子又柔又韧,所有的姿势都不在话下,花慕初直到那时才领悟了那句“牡丹花下Si做鬼也风流”的真正意味。
“不如我们来投壶?”花慕初转了转手里的银筷,“就以这银筷与酒壶来玩,姐姐可是不敢?”
素策又低头瞥了她一眼,她自孕后终于长了点r0U,又加上不再带兵打仗,也没了行伍时的的蒸腾杀气,一身颜sE清雅的碧sE衣裙穿着,全然就是美YAn坤泽的模样,只是低头看人时,眼角眉梢的锐利总也挡不住,可素策根本不知道偏是这锐利却让她每次都心痒难耐。
素策从她手里捻过一支银筷,看也不看地反手一掷,那银筷便直接钉穿了一掌厚的门板,花慕初震惊地起身看过去,又伸手去拔那支银筷,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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