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两只手彼此互相试探,最终掌心相贴,十指相扣紧紧相握(第2/3页)
游晏顿时转头看向宁锦书,献殷勤道:「锦书,我给你开好总统套房了,就在楼上,我自家的产业,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放宽心住,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话音未落,还不等宁锦书开口,虞砚之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游少,承蒙好意,但小书肯定是要和我回家的。」
但宁锦书素来不善与长辈相处,尤其是虞砚之的父亲,那个喜欢在小辈面前摆官腔的姨父,让他倍感压力。
他犹豫地开口,试探性地问虞砚之:「姨父是不是在家?要不······我还是住······」
「我搬出来了,没和我爸住。」虞砚之打断了宁锦书的话,温柔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
「啊?虞哥什么时候搬出来的?怎么连我都没说?」游晏脱口而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难以置信:「新家在哪?怎么都没喊我们哥几个给你暖暖灶?明天,小弟给你补一份乔迁礼。」
虞砚之也没说什么时候搬家的,温润一笑,语气平和:「游少如此盛情,却之不恭。」
奢华的包厢内,觥筹交错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宾主尽欢的晚宴终于落下帷幕。
众人纷纷起身,礼貌地寒暄告别,依次走出了包厢。
会所门口停放着几辆款式各异的豪车,每一辆都价值不菲,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权司琛的目光扫过这些豪车,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上。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吉普车,每一步都铿锵有力,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和果决。
他伸手拉开车门,动作干净利落,然后坐进宽敞的后座。
惯性地向后一靠,深邃的目光却透过车窗,落在了不远处走向宾利的虞砚之和宁锦书身上。
虞砚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伸手护着宁锦书的头,仿佛生怕他被车顶碰到。
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关切和呵护,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宁锦书则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似乎很享受虞砚之的呵护。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在权司琛的眼中无限放大,激起他心中莫名的波澜。
他默默注视着两人,目光深邃而复杂。
驾驶座上,一位中年警卫员恭敬地问道:「上校,我们去哪?回祖宅?」
这位警卫员是权家的老警卫员,年轻时就是权司琛的保镖,可以说是看着权司琛他们几个长大的。
权司琛沉声说道:「等等,我抽根烟。」
「好的。」警卫员闻言按下车窗,一丝带着凉意的夜风吹了进来,他随口问道:「您在戒烟?我看您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抽烟。」
权司琛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根点燃。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知道宁锦书讨厌烟味,所以今天一直忍着没抽。
此刻,看着宾利车缓缓驶离,他才终于点燃了这根烟。
警卫员的目光追随着权司琛的视线,落在那辆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宾利车上。
车尾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一颗逐渐黯淡的星辰,最终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想起车上的两个人,虞砚之和宁锦书,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感慨。
他年轻时,经常陪着权司琛去虞砚之家,虞砚之总将宁锦书护在身后,像护着珍宝一样。
如今,两人都已长大成人,但这份兄弟情谊却好像丝毫未变,依然亲密无间宛如一体。
他不禁感叹道:「虞总从小就护着宁总,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跟小时候似的感情那么好,虽然是表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真是太难得了。」
权司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浓烈的尼古丁味道在肺部弥漫开来,却无法驱散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疑虑。
他紧锁着眉头,陷入沉思,心中默默腹诽:这两兄弟,感情是不是好过头了?
但权司琛没有兄弟,也不知道兄弟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突然,权司琛想起一件事,厉声问道:「虞砚之是不是有一个未婚妻?」
警卫员回答:「圈里是有这个传闻,听说是A市顾家的千金,但还没官宣,也许两家还没谈拢。」
权司琛心想:虞砚之要谈婚论嫁了,他和宁锦书之间还是表兄弟,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还是盯紧游晏要紧。
他吩咐司机:「派个侦察兵盯紧游晏,要是他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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