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好酸,余恙力不从心地套弄久不见释放的性器。
江砚的舌头在余恙嘴里扫荡了一圈才不满的撤开,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骑在身上的余恙,哑着声音蛊惑道:“宝贝,这样的节奏我可射不出来啊。”
“还是说你想帮我口?”
“不……不要。”呜咽般地拒绝带着过度紧张和恐惧,余恙狠下心,他闭上眼主动凑上去堵住江砚的唇,用舌头笨拙地勾勒他的唇齿。
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违背着身体的酸痛开始加速,每一下动作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和屈辱。
感受到余恙的主动,江砚微微一愣。身上人笨拙地撬开他的唇齿,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怯生生地挑逗。江砚兴奋地回吻,沉浸在这身心都极致享受的快感里。
他的双手在余恙的背上肆意攒动,留下泛红的指印。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身躯上跳跃,平添迷离暧昧之色。
不同于江砚的享受,余恙简直就是受尽了折磨。手不知疲倦地套弄,酸痛得他几乎要无法支撑时,江砚搂紧余恙,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地低吟从他喉间溢出。
浓稠的精液射了余恙一手,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嫌弃手里恶心的液体。
余恙如获大赦地松手,瘫软在江砚的怀里跟他一起喘气。
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得到一丝喘息的后遗症是无穷无尽的羞耻,情绪反扑难过得余恙下一秒泪水就浸润眼眶。
江砚轻轻抚摸着余恙汗湿的头发,平复着高潮带来的痉挛和愉悦。他满足又怜爱的吻了一下余恙的额头,“辛苦了,宝贝。”
他抽出湿巾,细细地为自己和余恙的手清洁擦拭。余恙不动,像个乖巧的木偶任由江砚摆弄,只是睁着眼盯着着车窗光怪陆离的灯光无声地落泪。
整理好衣物,江砚捧着余恙的脸,顺着眼角泪水的痕迹吻到他的唇,他轻啄又离开,嘴唇贴着余恙的低语:“哭什么,我又没碰你。”
余恙别过头,避开江砚的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江砚。”余恙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江砚轻佻地“嗯?”了一声,垂头去听余恙轻轻的说了些什么。
颈脖处被睫毛煽动得有点痒,蜻蜓点水般挠骚着心脏又有点刺痛的感觉,江砚终于听清了那轻飘飘的三个字。
“我恨你。”
江砚搂紧他瘦弱的肩,“余恙,我已经很仁慈了。”
如果这就是你的仁慈,那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卑劣?
苦笑一声,余恙闭上眼,静静地靠着,不再说话。
片刻死寂,江砚下调了后座车窗,微凉的风灌入车内,吹散淡淡的腥味。
得到指令般,司机不再兜圈,识趣地把车开回别墅。
车终于停了,江砚抱着余恙稳步走进别墅,强光刺眼,余恙紧张地揪紧他胸前的衣服。
极致奢靡地欧式风格,高大的罗马柱泛着冷光,恢宏的雕花铁门在夜色中透露着威严。
“少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响起,余恙没想到门口还有人迎接,一想到现在还被人抱着,他尴尬地把脸往江砚的臂弯里埋。
“嗯,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江砚好笑地看着余恙的动作,穿过客厅抱着他稳步走向客房。
一股温热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在浴室弥漫,巨大的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气腾腾的水。
见余恙还乖乖地倚在怀里,江砚心里腾升起一股柔软的满足感。
“宝贝,要不要我帮你。”他哑着声低头问。
余恙摇头,挣扎着下来。他迟缓地脱下外套,背对着江砚刚准备撩开t恤。
手僵在腰上,余恙冷冷地开口“出去。”
像是没听见似的,江砚故意凑过来从身后紧贴余恙的背,吻落在他的颈脖,贴着他的耳呢喃:“别让我等太久。”
“……”
江砚离开后,余恙望着氤氲地热水在原地站很久紧绷的身体才缓过来。他颤抖地解开衣物,把自己埋进浴缸。
被热水包裹着,却驱散不了心里的寒意。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余恙打着泡沫用力的揉搓,试图抹去那些痕迹。
凝视着随着动作荡漾的水面,余恙的身体顺着浴缸下滑,直到痛苦的窒息感传来他才挣扎探出脸。
也没有那么糟糕,至少他还活着。
水温渐凉,余恙起身随意拿浴巾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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