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角落走去。
“怎么?骗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亲我一下就怕被人看见?”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余恙无奈,却也只能被迫跟着。
江砚把余恙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自己怀中。
昏暗的灯光下,他眼眸深邃得宛若幽渊,高挺的眉弓投下一侧阴影。
他又一次开口,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吻我。”
看着江砚的脸,犹豫再三,余恙还是下不去嘴。
他摇摇头:“我做不到。”
他说:“我知道说谎是我的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逼我。”
如果说江砚刚刚的怒火有四成,那么现在他的怒气值就已经超过了十成。
江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他扣住余恙的手腕,力度大得余恙皱眉。
他的声音透着怒火,低吼道:“什么叫做不到?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吗?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
“江砚,你冷静一下。能不能讲点道理?”
“下不去嘴是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法去亲一个对我来说还算陌生的人。”
“亲吻这件事是很亲密的两个人才能做的,在我的视角,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十天。”
说完这一段话,余恙抬眼看了一眼江砚的反应,见他眼中怒火未消,却有听进去的样子,继续道:“你想想,上周五因为一场‘意外’不小心冲撞了你,周日你出现在我家门口跟我说你搬到了对面,周一我们决裂,从那以后都没再见过面,直到昨晚……”
至此余恙顿住,把那段令人想入非非的经历给舍去,他直视江砚,试探道:“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不是吗?我们才刚刚相识,还没来得及相知相熟你就要我和你相爱,换成谁一时都难以接受吧。”
江砚板着脸,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你的意思是你不能接受我?”
余恙轻轻地摇头,不去看江砚有些受伤的眼神。
“不,我的意思是,请给我一点时间。”
江砚自嘲地笑了,他的手缓缓松开的时候,余恙突然开口。
“江砚,你对我是认真的吗?”江砚听到余恙这样问,他抬眼,对上余恙认真的眼睛。
他的唇抿成一条线,迟缓地点点头。
余恙松了口气,露出一个堪称释怀的笑。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就追我吧。”
“用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没有等到江砚立刻没有回应,余恙等的手心在微微发汗。
他在赌,赌江砚的一丝真心和不忍。如果主导权一直在江砚那里,他就会一直被控制和压迫。
至少要把两个人的位置摆平等了,他才能有权利去拒绝那些不想做的事。
如果诱导成功了,自己才能得到一席喘息之地。
余恙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卑鄙,可是他没有办法。
良久,江砚才紧紧地抱住了余恙,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我以为……我以为你要拿性取向的事拒绝我。”
“我以为你会嫌弃两个男人接吻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余恙僵住了,他没想到江砚会这么在意他的想法,这人向来我行我素偏执霸道,也会有后怕的事?
他安抚道:“我不喜欢男人。”
江砚浑身震了一下。
余恙失笑:“也没喜欢过女人。”
“所以我也说不准我的性取向。”
江砚把余恙抱的更紧了,他的嘴唇贴着余恙的低声道:“怎么感觉你在吊着我?”
他的心情随着余恙的一字一句起起伏伏,既忐忑又期待。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很有趣。
“就是在钓你,你愿意上钩吗?”
余恙承认地很干脆,那洒脱又随性的模样看得江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稍稍松开了余恙,热切地捧住他的脸,灼热的热气喷在余恙脸上,江砚的唇几乎贴上余恙的,他喃喃般地开口。
“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