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平息,靠在江砚的肩上,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为什么那么像女朋友生气撒娇男朋友哄的戏码?
他迷茫的抬头,看着面前江砚黑色头盔倒映着自己的脸,他不自在地推开江砚,退后了几步。
“你带我来这干嘛?”余恙别扭的转移话题,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竟然是一处海滩。
潮起潮落,岁月更迭。
月亮高悬,泛白的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沙滩和海浪在海岸线处碰撞交融,远处的城市变成小白点被隐在海边。
海风微凉,夹带着海水的咸湿,掠过余恙柔软的发。
他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朝海滩走去。
江砚卸下骑行装备,从后座里拿出了两瓶酒。见余恙的魂已经被勾走了,他有些不满,追上去牵住他的手。
脚下就是绵软的沙,每踏出一步都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江砚拉着余恙随意找了一处坐下。
“看过夜间的海吗?”江砚撑着下巴,侧头看余恙。
余恙双手抱膝,轻轻摇头,眼睛却始终没从那片海浪上移开,狂乱的风把他的发丝吹的细碎凌乱。
“我只来过一次海边。”余恙的声音多了一丝怅然,“在很小的时候。”
江砚微微凑近,“为什么只来一次?你明明很喜欢。”
余恙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像是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不懂事,跟妈妈来海边,一下车就往沙滩上跑。脚丫踩在沙子上,又烫又软,拽着妹妹来海边捡贝壳,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折射的光特别漂亮……”
他顿了顿,声音黯淡了些许,“我和妹妹遇到了一个同行的小女孩,她和我们一起堆沙堡。妈妈没有给我和妹妹买游泳圈,我们并不能去玩水,只能看着小女孩玩。”
“海水涨潮,大人们没注意,小女孩的游泳圈被打翻了,浮在海浪上两个来回就消失了。”
余恙的声音微微颤抖,海风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凛冽,吹的他微微发抖。江砚皱眉,拉过余恙冰凉的手,紧紧扣住。
“大人们惊慌失措,妹妹害怕得抱着我哭,我也不知所措。沙滩上乱作一团,妈妈找到我们的时候脸色煞白,她说,退潮了。”
“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妈妈说的退潮了是什么意思。后来才明白,涨潮是海水卷上岸,退潮是把海水卷回大海。”
小女孩消失在了大海里。
余恙垂下眼,稍稍平复情绪。
“从那以后,妈妈再也没带我和妹妹去过海边。说来也奇怪,明明那天妹妹比我更害怕,回家之后我却高烧不退,迷梦里,我梦到小女孩被滚入海水,我差一点就抓住她的手了。”
余恙苦笑,眼里充满了痛苦,江砚心疼地把余恙搂住,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海几乎成为了我的梦魇,不,应该说是那个梦。海洋本来就是空旷无垠的,只是人太渺小了,渺小到他们几乎忘了,自己其实真正喜欢的只是晴朗天气下沙滩旁的小海浪。”
“就像现在这样。”
余恙抬眼,看向江砚,脸上的释怀与柔和的月光交融,竟为他渡上一层圣洁的光晕。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后悔带我来这了?”
江砚的目光充满了疼惜,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凝重。
“嗯,后悔了。”他抬手抚去余恙发梢被吹乱的发丝,认真道:“明明带你来是想留个美好的回忆,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余恙轻笑,绕过江砚从他身侧拿过一瓶酒,喉结滚动间灌入一口辛辣的酒水,落入肠胃,反倒让他的身体变暖了一点。
“海不是我的阴影,你不需要后悔。”
余恙用手背随意的抹了抹唇角,“我也不需要去恐惧海洋,那是水手的事情。我钦慕它的神秘,敬畏它的虚无。”
他偏头看向江砚,江砚也笑了,拿过酒仰头痛饮。酒液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把酒瓶放下。
“你倒是豁达。”
“不过我可没说我后悔带你来看海,我后悔的是让你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
江砚贴近余恙,醉人温热的酒气喷洒在他脸上,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自责和心疼,海风把他的话扯得零碎,却字字真切。
“刚才听你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揪得慌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