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呢?我们平时也没招谁惹谁吧?难道是在火锅店里有人看我们不顺眼?”
听筒里岑子瑾的话有些飘忽,余恙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电话里了。
他死死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江砚咬了他一口之后先是开始啃咬他的颈脖,又用嘴在上面吸草莓,再后来便对着自己的“杰作”细细密密地亲吻。
他还故意亲的声音很大,暧昧的水啧声不绝于耳。余恙又怕又痒,只能把手机拿远,生怕被岑子瑾听出什么端倪。
江砚微微眯眼,把唇凑近余恙的耳边低哑的蛊惑,“亲我一口,我就不折腾了,你知道我指的是哪种亲。”
见余恙一脸纠结,他又作势去咬他的锁骨,他的双手还不安分地磨蹭余恙的腰,有意无意在催促他快点做决定。
不远处的电话已经传来岑子瑾得不到回应询问,余恙紧咬下唇,突然感觉压力倍增。
算了,反正亲都亲过了,也不差这一次。
想着,他凑上前亲江砚,舌头快速地在他的嘴里扫荡一圈又迅速抽离,丝毫不拖泥带水。
江砚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余恙这次会这么干脆。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松开了对余恙的禁锢。
“喂?听得见吗,阿恙?你怎么不说话?”
余恙把手机拿回耳边,他眼眸低垂,掩饰自己的赧然。
“嗯……听得见。”
他轻咳一声清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我觉得不是火锅店,我们在那根本没有待多久。”
确实没待多久,他们光是拍照的时间就占了吃火锅的大半时间了。
岑子瑾后知后觉,“也是,我因为我妈的事早就走了,我们火锅才吃了一半。”
“可无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这么无聊整我们。”
余恙感觉自己的手被江砚扣住,他轻瞥,见江砚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我这边已经找人去查了,你别担心。”
余恙移开目光,继续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澄清事实,不能让舆论继续发酵。”
“可是要怎么澄清啊?”
“用我们拍的另一张照片证明我们是本人,再发表一则澄清声明。”
余恙冷静地思忱对策,岑子瑾恍然大悟。
“有道理!就算他偷走我们一张照片又怎么样?我们清者则清。”
说着,岑子瑾就把那天在火锅店拍的另一张照片发了过来。镜头里的余恙正襟危坐,面对镜头的局促显而易见。
还好岑子瑾觉得这张照片余恙太紧绷了,又偷偷抓拍了一张。
“我来发表声明吧,我已经想好要编辑什么文案了。”
岑子瑾兴奋地开口,跃跃欲试:“到时候再叫几个好友给我捧场,谁乱说话我就删评。”
余恙应了一声,“好,那就交给你了。”
结束通话,余恙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见江砚用那讳莫如深地视线盯着自己,开口问:“怎么了?”
江砚歪头,调侃道:“就这么轻易地把声明交给他?不怕他搞砸?”
“不怕。”余恙摇头,轻声道“他比我会说话,交给他很合适。”
余恙还特意斟酌了一下措辞,生怕江砚听他说岑子瑾的好话会吃醋。
余恙下意识去看他的反应,见他挑眉,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冷,余恙心里咯噔一声。
“你很信任他。”
薄唇轻言,随着江砚不加掩饰的冷意,余恙只感觉自己周身的气压骤降。
“我只是就事论事。”余恙摇头,试图扯开话题,“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江砚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板过余恙的肩比他正视自己。
“还有一个办法,你知道的……”他俯身,意味不明的在余恙耳畔吹气。
余恙心里一惊,惊恐地看着他。
他知道的,江砚的心思一直昭然若揭。
他想官宣。
用真正恋情来掩饰谣言,何尝又不是一种澄清呢?
“江砚,不行的……”余恙为难地别过头,“你得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接受这段关系。”
江砚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许久,那种仿佛要把余恙洞穿的眼神让他浑身不适。终于,江砚没有再为难他。
“别让我等太久。”
他的手轻轻抚上余恙的脸,带着一丝令人胆寒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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