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释放。余恙被烫得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江砚倒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喘息,稍缓片刻,他心满意足地低头吻住余恙。
见他迟迟没有撤出来,余恙动了动僵得酸痛的双腿,感受到余恙的小动作,江砚微微撤唇。
“做完了,出去……”余恙出声提醒,却发现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身体几乎提不起力气。
他敛眸,不敢直视江砚暗沉的双眼。
江砚支起身,架着他的双腿慢慢抽离半硬的性器。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流出,红肿的小嘴合不上,画面淫靡又潋滟。
不知是香氛的作用还是眼前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仅看一眼江砚就被激得再次兴奋,他躺下捞过余恙跟他一起侧躺,一手从身后搂住他,另一只手架起他的一条腿。
江砚亲吻他的后颈,“我可没说只做一次。”
余恙无力的躺着,任由江砚摆弄。他太累太困,脑袋仿佛被灌入了浆糊思考不了一点,江砚说的话也一个字没入耳。
背后紧贴的滚烫胸膛热的余恙有些难受,他想躲,才惊觉臀间来回摩擦的暧昧触感。
“别睡。”见余恙昏昏欲睡没有一丝反应,江砚不满地揉捏他的乳头,牙齿啃住他的后颈肉,“你刚刚已经睡过了。”
余恙眼睫轻颤,虚弱地开口:“明天还要上课。”
“我好困……”
就着那些液体,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江砚就得逞了。他挺腰,将再次勃起的欲望纳入那片湿热的内壁。
“我帮你请假。”
敏感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被侵占,余恙不适地皱眉,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模糊,他浑身瘫软,只能靠嘴发出低低的呜咽。
江砚扣住他下凹的腰线,再次律动。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套房内床上的纠缠仿佛永无止境。
呼吸交织,肢体碰撞,花样的姿势换了无数。余恙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他只知道自己被迫射精,到后面连射出的精液都稀薄如水。
江砚精力充沛过了头,漫长又折磨的情事到后半夜才结束。昏昏沉沉中余恙才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到浴室冲洗狼狈的身体。
倦怠和疲惫的身体在江砚的臂弯里沉沉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