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真正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余恙才感到一丝轻松。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罩边缘,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的几张试卷发呆。
“余恙!余恙!”直至岑子瑾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才回过神来。
岑子瑾看起来很高兴,他兴冲冲道:“老天,你终于来学校了,没有你陪我买饭的日子真是难捱了。”
他没注意到余恙的异常,用好奇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他的穿搭,“你别说这方巾还真别致,戴在你身上还怪好看的。”
视线终于游移到余恙的脸上,见他戴着口罩,岑子瑾关切地问道:“你病还没好啊?隔着口罩都看得出来你脸色好差。”
余恙扯出一丝勉强地笑,轻声道:“嗯,还有点没缓过来。”
他低下头整理试卷,垂眼掩饰自己的情绪。
“鼻音听着也好重,”岑子瑾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如果我是你,我肯定得借着生病的缘由在家躺一周。”
说着,他从抽屉里掏出来一个比拳头还大的秋月梨,献宝似的在手上比划。
“登登!汁水充沛润喉甜蜜的大梨子,我妈在外出差寄回家里的,可好吃了。正好给你润润嗓子。”
沉甸甸的秋月梨压在手掌上,好友温暖的关心让余恙突然一股有想哭的冲动。
他压下哽咽,发自内心地感激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为轻飘飘地两个字“谢谢。”
重新收拾沉重的心情,余恙又专注投入学习生活中。
岑子瑾又和殷靖川换了一上午的座位,不知是有意忘掉那些烦心事还是其他原因,他上课找余恙开小差竟然得到了少见的回应。
熬到大课间,岑子瑾让余恙去厕所避避风头。昨日走廊围女生来看余恙的事被他口头描述得神乎其微,他估计余恙回来上课的事已经被八卦的女生传出去了。
余恙也不想被人当猴一样围观,他懵懂地点头,一下课就往厕所的方向走。
他刚路过厕所的杂物间时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拽了进去。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杂物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清洁剂和香烟的味道。
“唔……”
口罩被扯掉,余恙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压在杂物间的墙壁上动弹不得。
他还没看清眼前的黑影,在闻到熟悉檀香味后身体依旧紧绷,却不再警惕。
苦涩浓烈的烟草味被渡进唇齿,余恙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想躲,却被眼前的人狠狠掐着下颚,硬生生地吸了一口二手烟。
江砚松开他微微喘气,余恙眼眶泛红,愤怒地瞪着江砚,捂住唇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还来不及质问江砚,就再次被眼前的人扣住手抵在墙上,炽热的唇再次抵了上来。
杂物间门口虚掩着,门外陆续传来同学来聊天声和脚步声。
“怎么有股烟味儿啊?你闻到没?”
“闻到了,估计又有谁躲在厕所抽烟。”“快上,上完赶紧离开,我可不想吸二手烟。”
听到说话声,余恙身体猛地一抖,紧张到不敢发出呼吸声,生怕一墙之隔的人听到动静发现他们躲在这方寸空间干着龌龊事。
江砚却置若罔闻,他挑逗般地用舌尖在嘴唇紧密贴合的空间里四处撩拨,他玩心大发,好像在用舌头划字。
余恙被弄得很痒,可他不敢吭声,只是楞楞地张嘴承受,心里祈祷外面的人快走。
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江砚吻得更加深入,他勾着余恙的舌尖肆意翻搅,暧昧的水啧声在略显安静的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嫌他的呼吸声太粗重,余恙忍无可忍,伸手捏住了江砚的鼻子。
窒息感让江砚不得不松开他。他微喘,双手捧着余恙的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余恙的侧脸,刚刚吸过烟的烟嗓格外低沉性感。
“太犯规了,你竟然捂我鼻子。”
余恙又气又急,压低声音怒声道:“你疯了!这是学校,这里随时都有人进来!”
江砚轻笑,非但没收敛还把人搂的更紧,“可是我想你了。”
余恙皱着眉偏头躲开他的亲昵,“那你也不能这样。”
说话间,余恙伸手去推江砚,还没推开就再次被他扣住手腕。
“谁叫你惹我生气。”
见他脸色暗沉,语气带着隐隐生气的意味不像在开玩笑,余恙感觉一阵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你和别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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