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见他反应激烈,红发少年好像顿悟了,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轻笑出声。
“哦~我懂了,你们继续吧。”
见他随手就要关上门,余恙难堪地咬着下唇,也不管江砚了,挡着脸冲出了厕所。
宿牧渊随意地把玩手里的银制打火机,脸上挂着戏谑地笑,丝毫不在意眼前的人面色阴沉。
“砚,玩的真刺激,真没想到你在学校还有这种癖好。”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调侃:“啧啧,你的‘宝贝’可真不经逗,我都还没看清脸人就跑了。”
江砚的表情有点冷,他面无表情地整理衣服,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宿牧渊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
“和你一样。”
话音刚毕,宿牧渊长腿跨进杂物间,随手带上门。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逼仄阴暗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宿牧渊干脆把江砚往墙上一推,伸手撑在他身侧。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江砚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贴近自己的脸,宿牧渊微微侧头,贴近江砚挑衅地吹了一口气。
“抽烟。”
他轻笑一声,稍稍撤身。
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勾起跳跃的弧线,映出宿牧渊指骨的轮廓和那张随心所欲的脸。
细细的烟雾缓缓腾升起一团,最终在空气里扩散开。
宿牧渊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修长的双指又夹出一根塞进江砚唇里。
江砚没吭声也没有拒绝,任由宿牧渊贴近自己。宿牧渊抬指轻勾起江砚的下巴,两烟相对,就着自己烟上的火苗点燃了他的烟。
江砚歪头深吸了一口,清冽的薄荷气有一种游窜于喉腔的神清气爽,令人联想到于秋日清晨栖息薄荷叶上冒着凉意的剔透露珠。
江砚手指收紧夹住嘴边的一点暗红。昏暗的光线下,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令人只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迷人眉骨。
“牧渊,你随心所欲的性子该改改了。”
“是吗?”宿牧渊嗤笑一声,薄唇轻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声音里尽是玩味:“砚,我可是帮了你啊。”
“你的小可爱看起来很不情愿,我再不出声,你都不知道最后会闹得有多僵。”
江砚的眼神闪着晦暗不明地光,他冷声警告:“你别打他的主意,我的事不用你管。”
“就因为一个小宠物,你就要跟我生分了?”宿牧渊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他凑近江砚,不可思议道:“难道阿烨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对他上心了?”
江砚靠着墙壁,没有回话。不知是薄荷味的烟过于上头还是别的原因,他吸烟的速度很快。
良久,他才哑着声道:“我想等关系稳定了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这么认真?”宿牧渊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趣,“我可真是好奇,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么痴情?”
闻言江砚一顿,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三个字,“他很好。”
“真是耐人寻味的评价,说了跟没说一样。”
宿牧渊勾唇一笑,随手碾灭指尖的橙红火光,他不屑地朝江砚抬了抬鼻尖,漫不经心道:“你大可放心,我对你的小宝贝可没兴趣……”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如果他主动来找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你这种强迫的方式,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宿牧渊轻轻拍了拍江砚的肩,声音里全是调侃的意味,敛着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调笑下真正的情绪。
“砚,作为你多年的好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感情这种事还是要两情相悦,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话,那就当我纯在放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杂物间,留下江砚一个人站在阴影里。
江砚的脸在黑暗中晦暗不明,他似乎是轻轻的笑了,胸腔震动中发出一声低沉雄浑的共鸣。
真是可笑,一个肆意玩弄感情的人竟然在教自己说爱。
他把吸到最后微微发苦的烟用力地往墙上捻,把烟蒂随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