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并不会庆幸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自习,放空的环境让他总是忍不住想到中午发生的事。
明明中午刚刚做过那种事,现在他却要装作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正常上课。
握着笔的右手微微颤抖,喉管隐隐作痛,口腔里仿佛还有那股余热的残留。
肮脏又灼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泛起生理性恶心,记忆里那股檀香混杂着石楠花的滚烫腥膻味仍在鼻尖和喉管萦绕。
完事后,不知是画面太有冲击力还是味道太刺鼻。他在江砚用吻平复高潮冲击的间隙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两声——
空气瞬间凝固。
江砚的动作一顿,他微微撤唇,粘连间拉丝的唾液藕断丝连,情欲未散尽的眼底结了一层冰霜。
“恶心?”他轻声问,拇指用力碾过余恙湿润的唇角。
余恙害怕地偏开头,身体剧烈的战栗,喉管里泛起苦涩。
他不敢吭声,也不敢直视江砚的眼睛。
下一秒他的后脑猛地被扣住。
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腹部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饥叫的肠鸣,余恙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
也许能用这个理由挡一下。
“……没,我饿到反胃了。”
余恙说谎的样子太拙劣,表情慌乱好像也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江砚明显也听到了声音,他停滞了两秒,随机轻笑出声。
“饿?”
如同冷血动物般阴冷的视线扫过余恙平坦的小腹,江砚伸出手撩开他的衬衫露骨地向下轻抚。
“哪里饿,这里?”
他指节用力,重重地往下按。
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胃。
余恙疼的弓身,冷汗从额头浸出。
江砚烙铁般灼热的手掌压在小腹上,仿佛要透过皮肉触碰那痉挛的脏器。
“我帮你喂饱好不好?”他凑近余恙的耳边低语,意义不明地提起余恙的腰。
“不要!”后背抵上的沙发沿因为碰撞发出嘎吱声,余恙惊恐地摇头,声音颤抖:“我已经我帮你了,你说好了不碰我的……”
江砚像是没听见似的,俯身舔舐余恙眼角泌出的生理性眼泪,动作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他松开了余恙,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想什么呢?”江砚低笑,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光,“你把手机压住了,不架起来怎么点外卖?”
余恙的身体还呈现防御状态,他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江砚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界面冷白的映在他轮廓分明看不出情绪的脸上,显得格外不真实。
“宝贝,下次你再做出奇怪的反应,我会让你记住那个味道。”
他的视线明明还落在手机上,威胁的语句不容拒绝,说话的语气却平常的如同刚刚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直到你的身体学会接受为止。”
视线扫过来,江砚居高临下地俯视沙发上的人,嘴角勾起令人胆寒的弧度。
“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有专人送来了外卖,是余恙不认识的人。他心里下意识松了口气,庆幸终于不再是殷靖川。
江砚点了一份清淡的山药粥、海鲜和清蒸鲈鱼。进食过程没让余恙动手,他强硬地亲力亲为要“喂”饱余恙。
余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豢养的宠物,不,宠物至少比他更自由,他只能张着嘴机械性地咀嚼吞咽。
乖顺地接受投喂,余恙不敢提出拒绝,也不敢表现出任何不适,生怕忤逆江砚又会惹得他不快。
江砚的温柔比暴戾更可怕,比绵里针更像一张精心编制的密网,越是挣扎越缠得越紧。
江砚似乎也对这场“过家家”乐在其中,他耐心地舀起一勺又一勺,颇为满意余恙的顺从。
他会在喂粥的时候掐住余恙的下颚,冷眼看着黏稠的山药粥水混杂着唾液从嘴角溢,盯着他狼狈的样子低笑,还故作关心地轻问:“好吃吗?”
余恙并不喜欢虾,第一次提出拒绝后就被江砚扣住了后脑,用嘴和舌尖递了过来。
带着食物鲜咸的吻让江砚意犹未尽,他就这么嘴对嘴给余恙喂了三只虾。
余恙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黏糊猎奇的亲吻给逼疯掉了。
这顿午餐不过是江砚惩罚式的驯服游戏——如果惹江砚不快,连他吃饭的权利都会被掌控。
余恙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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