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旧公寓的路上,余恙在心底盘算着要如何跟江砚说明周末的爬山之行。
他也很期待这次和好友一同出游,但奈何深陷囹圄。颈部的项圈无比沉重,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他有想过要骗江砚,以回家为由换取一天的自由时间。
可前几天谎言被当场拆穿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被发现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既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被江砚察觉并发现,他不如直接大方的坦白。
他能接受江砚的控制,可不代表就不需要作为青少年成长路上所需求的正常社交。
余恙站在旧公寓楼下,抬头仰望那扇熟系的窗户——灯亮着,江砚在等他。
颈部的项圈随着呼吸起伏的动作微微收紧,皮革和金属微凉的触感渗入皮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隔着衬衫轻抚上锁骨间未消的咬痕,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
“直接坦白吧。”他为自己鼓足了勇气,眼里闪烁充满决心的光芒。
推开门的瞬间,檀香混杂着苍兰的味道扑面而来。江砚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换了一件居家的黑色宽松毛衣,挽袖漏出衬衫的白边和领口,随性又高智。
一听到动静,他抬眼,黑沉沉的眼睛锁住余恙,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回来了?比平常晚了七分钟。”江砚的声音低柔,却让余恙后背紧绷,“路上在想什么?”
余恙攥紧书包,缓步坐到他身旁,轻声答:“没什么,对答案耽搁了一点时间。”
江砚帮他把书包卸下,温热的指节轻轻解开了余恙的衬衫纽扣。
黑紫色的项圈安静地圈着伤痕累累的颈脖,为那一抹白皙凭空增添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江砚心底滕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他扣住余恙的腰把他拉向自己,俯身在项圈处落下轻吻。
“好乖。”
余恙眼睫微颤,心跳如擂鼓,做好心理准备才轻声开口:“江砚,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吗?”
江砚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他看见余恙眼里充满了紧张和忐忑,甚至是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和不易察觉的祈求,看起来可怜极了。
像知道自己做错事生怕被主人惩罚的小狗。
他喉结滚动了一圈,哑着嗓道:“嗯,你说。”
余恙指尖无意识地搅紧衣角,他垂下眼睫,避开江砚暗欲涌动地锐利目光。
“周六我想和同学一起去爬归云山。”
江砚的手指突然僵在他的腰侧,力道有一瞬的收紧。
他低笑一声,指腹缓缓摩挲余恙腰间敏感的肌肤,语调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怎么突然想去爬山了?”
“之前就约定好了,”余恙感觉到江砚温热的呼吸抚过耳廓,他极力稳住声线:“考完试就放松一下。”
江砚微微眯眼,语调上挑:“和你那两个好朋友?”
余恙只感觉右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他惊惧地抬眼,缓缓点头。
“你想去吗?”
轻柔的问句却让余恙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威胁,他感觉江砚箍在腰侧的手缓缓爬上了他发凉的背脊,引起一阵战栗。
见他抖得厉害没吭声,江砚安抚似地在余恙额头落下一吻,温柔地重复道:“宝贝,回答我。”
“你想不想去?”
余恙坚定又沉重地点头,“我想去。”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别人接触,可是我也需要有自己的社交生活。”
余恙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边说边轻轻扯江砚的毛衣衣角。
江砚的眼神暗了暗,他抬手扣住余恙的下巴,语气冷冽森然:“余恙,你真不应该刚和我重逢就跟我谈条件。”
“怎么?自由了几天,现在迫不及待的很想离开我?”
余恙一怔,下意识摇头。
江砚猛地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两人几乎鼻尖相贴,“你是不是觉得稍微讨好我一点,我就该像狗一样对你言听计从?”
余恙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心跳剧烈跳动。
他不理解,为什么江砚总是会把一个很小的事曲解成复杂的问题?
江砚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他勾住余恙颈项的项圈拉向自己,声音低沉:“戴着我的项圈却想着和别人出去玩,你觉得可能吗?”
余恙眼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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