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出了一点别的味道。
“那你就坐这儿等了我三个小时?”她正好收拾到凌乱的床铺,这个位置属于他的信息素味道最浓。
“没有。这里只等了两个小时,观测大厅门口有二十三分钟。”
那么,剩下的时间除了短短的一段路不到十分钟,整整四十多分钟就是让关门后的那些小亲密给耽误了。
“你,可真是!”苏熙心里抽疼了一下,自从大荒星域那一次事件后,她就再舍不得让他以这种独自一人的状态等她。
心疼的情绪一点点弥漫上来,刚才收拾东西时心里被唤起的,对于观测站这段日子的不舍和留恋,一下子就被他这句话给打散了。
“嗯。”他没说话,却无可无不可的,表示了默认。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坐在室内唯一一把椅子上的菲茨杰拉德,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嘴角微不可见的弯了一弯。
身处逼厌的陋室,身姿却如同在军事指挥战舰上一样的笔挺,甚至还有些微微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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