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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韶因又再次伸出左手捧着我的下颚,右手抹着我眼角留下的泪水。既细腻又温柔。
我下意识扑上去抱着她,问:「不能今晚就出院吗?」
「抱歉梦儿明天的游戏,又跑又跳的,你虽只有擦伤,但并不放心。万一你还有其他隐疾,落下病根,怎麽办?要是之後你因旧伤复发,留下隐患,之後跳舞又该如何呢?」她的声音道出无尽的担心。
「好都听你的。」
後来,魏韶因因事离开,留下又是孤身一人的我度过夏夜长眠。
可惜我似乎睡不着。
我在床上坐着屈膝抱腿,下巴也一并端放在弯曲的膝盖。
「凌晨12点…..睡不着。」「唉......好可惜……差一点就见到偶像…..」
「可惜吗?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不发生车祸,改变一切,想吗?」
这声音是……!
我猛地转身朝声音的方向一看,落地窗在外头被打开,站在窗外砖块边缘的nV人,她那长的可过腰的乌黑马尾在空中随风飞起。
那nV人,竟是我本应熟悉再也不过的经纪人,她卸下平时穿的西装和高跟鞋。
西装变成贴身上衣,浅红sE束腰带,双开叉黑短裙衬出析白的双腿;普通的高跟鞋换成咖啡sE皮革的长靴,左右长靴各绑一个鲜红的绳结对称。给人的感觉是一名成熟的飒气nV侠。
「韶姐…..」我不自觉睁大了双眼,因为实在是太惊YAn。
我双眼和嘴角再度弯成新月,咧嘴笑道:「韶姐,临时拍戏,我都可没准备。」
她本迈出的身子一愣,眼神木然。最後又将手指弯曲放在唇边失声笑了起来。
过一会才道:「你想多了。」她迈步到床前,伸出手将我的右手抬起,锐利的眼神步步b近我道:「其实我可是如假包换的时空守卫队队第二分队队长。」
语毕,魏韶因眼神还是不离我,她身子一挺,手滑向空中,凭空出现一道闪烁着银sE光芒的圆弧转了半圈坠落在右手停止。
定睛一看,竟是把剑身单薄的长剑反S着破碎的微光。
魏韶因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朝地。
没想到韶姐深藏不漏,什麽时候学会这麽帅的姿势,连出场都这麽出奇不意,还有镜头会藏在哪里呢?
以及这剑未免太像真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指尖下意识移向闪着淡淡光辉的剑端。
「啊嘶——」
等我回过神来时,指尖慢慢渗出小小的血流滑过指腹。
好熟悉的感觉。
「嘿小nV孩拿你的血对目前的时间没有用,你知道吗?」魏韶因的口气不太像谴责,b较像是……逗小孩。
「……」
我突然想把我的血抹在你额头上恶心你。
算了。
反正她不是第一次这样。
她接着把剑一翻,把剑拉了上来,抬起左手握住剑柄,她轻轻微调剑端角度,手腕在空中挥出小弧度。
她这剑这麽长,右手却依旧不动。我本想阻止。
下一刻。
果然,她右手指尖刚如我一般。
流血了。
虽然只是小小伤口,但她那剑是真的利。她的动作熟练非常,应该不止一次这样做,对她而言是这样的疼已经麻痹了吗?
她接下来淡定地将手上的血Ye轻轻涂抹在剑端上。
手又再次一转剑,剑端触碰在地面,乾净俐落在床周围的地板上划过。
弹指间,被划过的地块隐隐约约浮现出层层金亮的光辉。
「准备好了吗?」
「回到过去。」在那刻,她的眼神散发着不知哪来的自信。
啥?
韶姐什麽时候中二成这样。还是剧本需要?
还没等我思考完。鼻中空气逐渐稀薄,本还透着月光的微暗房间,倏地转变刺眼白光透进眼皮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