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到家之後、我也是在客厅的祖先牌位前面跪了一整天。
或许、我的老爸是考量到是那些学长们人多欺负人少、而且是他们先找麻烦的,所以也只是一直提醒我在学校低调一点。
我的老爸对我说不要再让他们去学校了,因为他们不喜欢被老师叫去学校的感觉。
也或许是因为我的老爸老妈不会在学校责骂我。
我的老爸老妈、他们都只是默默的听完训导主任抱怨。
我的老爸老妈他们会对训导主任道歉。
可是学校可能觉得我的老爸老妈的这些道歉很虚伪。
所以这间学校才一致X的认为、我跟小就就是一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小孩。
这间学校里面的所有的老师、也就很理所当然的把我和小就两个人画上等号。
其实、我一点也不排斥被学校的老师把我跟小就画上等号。
因为这样子反而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可是这也让我听过很多的老师的冷言冷语。
例如说国中二年级的时候。
小就跟着他们家的少年仔、拿着竞选总统的旗帜飙车、被警察抓进去燕巢的少年监狱进修。
班上的老师上课的时候总是会问我说「银双你怎麽没跟着一起去燕巢观护所进修?」这样很可惜进去进修之後才会变成老大啊。你怎麽不趁这个机会跟去?之类的这些冷言冷语。
反正类似这样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讲都讲不完。
这些都是我国中的时候的事情了,毕业之後的我根本也懒得回想。我就是在这样子的椰榆之中度过我的国中生活的。
这个星期,因为没有小就跑来学校门口等我放学。
所以我就很巴结的、自己走路回家。
走路回家的我,一定是走完整条的义华路。
再穿过一片稻田,回到凤山的青年路的那边,再转弯到保龄球馆里面的网咖包台。
换句话说。
在我走到凤山的青年路以前,我走的路线都是一直线的。
而我总是低着头的走路。
原因是因为我很怕踩到狗屎。
因为在那个年代、路上的野狗真的很多很多,有的时候我还要在口袋里面装个几颗石头,防止野狗突然暴走跑来攻击我。
这个星期三的早上的第一节下课。
教室外面有一个很漂亮的学姊,她叫我们班上的nV生、把我叫出去教室谈话。
「诶,学弟,你的那颗光头是教官叫伊秀剃的。你g嘛一直跟踪人家?」漂亮的学姊口气中没有害怕、也没有不满的感觉。
漂亮的学姊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
「嗄?」刚睡醒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跟踪谁了?
「跟踪谁?」我很纳闷的回问。
「就伊秀啊?你g嘛跟踪她啊?你想对人家g嘛啊?」漂亮的学姊笑笑的说。
「伊秀?是谁?」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一直睡觉、Ga0得我的头脑现在有点不清楚,还是这位漂亮的学姊Ga0错人了。
不过坦白说,我隐隐约约的,好像知道这个名字的主人、就好像是那天h教官叫来帮我剃头发的那个美容科的学姊。
「好啦好啦,这个给你。你不要再跟踪人家了哦。」漂亮的学姊塞给我一张用随堂测验纸摺成小小的正方形的纸条。
纸条看起来有点厚,纸条看起来很细心地摺过。
「等你回教室再打开。我是二年三十班的。」漂亮的学姊满脸堆笑的、细心的提醒着我。
我一头雾水的回到教室里面。
教室里面,班上男nV同学们开始起哄。
「哇、银双。全班第一Pa0。被学姊搭讪耶。」中分头戴着厚重眼镜的小虎喊着。
「纸条快打开快打开,大家一起看。」剃平头、听说亲哥哥很会把妹的哲仔喊着。
「你这颗光头竟然有人看得上耶。」戴眼镜,已经二十三岁却还在念高职一年级的毅仔也吼着。
我没有回答。
其实我没有回答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这些同学们的喧闹。
而且,我总觉得、这个纸条应该跟所谓的「搭讪」这种传说中的情境相差很远。
我打开纸条。
里面有三张一百块的钞票。
纸条上面还写着「学弟,那天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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