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昭沉默了一下,退后几步诚恳道:“兄长……纵yu伤身啊。”
李茂贞可听不得这个,抓着妹妹纤细的脚踝把人捉了回来,似笑非笑道:“阿云是嫌为兄老了么?”
“怎么可能,唔……”
李云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x里更是涨得厉害。她抬眼看着兄长近在咫尺的俊脸,情不自禁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痴痴瞧了好一阵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身T里还塞着男人半y的yAn物,ysHUi和JiNgYe被严严实实堵在里面,平坦的小腹几乎被撑起形状。
李云昭满面通红,轻啐一口:太过分了!王兄怎么能这样……太不知羞了。
她轻轻推搡着兄长ch11u0的x口,抬起身子想让那物cH0U出来,却被醒来的兄长顺势压下,借着粘腻不堪的TYe再度侵入。
李云昭虽然脸皮薄,但面对兄长总是愿意配合的,何况身子被频繁的x1Ngsh1催熟,颇有点知味,只是抓着他肩背的指甲掐下去时不免加力几分。
然而有的花样实在叫她接受无能。
李茂贞将她抵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那面能照见全身的铜镜。李云昭散落的发丝盈满了兄长的怀抱,被他绕在指尖把玩。李茂贞吻住那滴血似的白玉耳垂,哄骗她睁眼瞧瞧。
李云昭眼睛紧闭,哪敢多看,在兄长锲而不舍柔声温语下才睁眼瞥了一眼。
一丝不挂的玲珑美人被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圈在怀里,被摆成任君采撷的Y1NgdAng姿势,雪白娇YAn的身子上布满吻痕和指印,两腿大开着,被顶弄得嫣红的花唇大大敞着,温热的JiNg水在r0U刃的捣弄下争先恐后地从x中淌出。李茂贞犹嫌不足,修长的手指有意r0Un1E着她的r珠,早就被吃得红肿的r珠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只轻轻一捏就泛起sUsU麻麻的快感。
李云昭羞得不敢多看,转身埋首在兄长x口,抬臂不住捶打他。李茂贞知自己过分了,也不为自己辩解,搂着她重新压在床榻上。
兄长的T格确实好得可怕,饶是她也习武多年,T力不错,也有点禁不住这样索求无度。
李云昭觉得自己的意识被顶撞得将要涣散了,缠在兄长腰上的腿也越发无力,全靠汹涌的情cHa0维持着仅存的实感。擂鼓的心跳和决堤的cHa0水如毁天灭地的洪流,反令她头脑难得清明一瞬,福至心灵般开口:“龙泉宝盒,在我这里,一直都在。王兄……我也一直都在。我等你真正回到我身边……王兄?”她迟钝地睁眼眨了眨,没有等到兄长Ai怜的啄吻,才察觉自己身上一轻。
兄长,不见了。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的余光捕捉到那两根红烛突然熄灭,眼前顿时一暗,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攫取她的心神,寂寥与悲哀像旷古的山上吹来猎猎的风,绿水清漪间终日静默的湖石,循环往复,日日如此。
这时她还不懂是为什么。
房内的摆设不知不觉间成了她闺房的布置,依旧是低垂着地的红纱幔帐,可床栏的雕花不再是些过于喜庆的新婚寓意。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得好好的衣服,愣神片刻。
梦耶非耶?
若是梦,梦缘何处起,梦往何处终?若不是梦,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⑤
“哟,恭喜你啊,终于炼成陨生蛊了。”十一峒主看到李茂贞睁眼,半是惊奇半是心虚地凑了上来。
故老相传,陨生蛊的最后一关是要蛊师忘却心中最珍贵的情感。李茂贞嘴上不说,但在交谈中,他看得出李茂贞心里最记挂的就是留在凤翔的妹妹,背井离乡这十年,未尝没有保护她的意思。
他如今练成了陨生蛊,却忘了为谁而炼,岂不可叹可悲?
可这些念头他也只在心里想想,传授陨生蛊给李茂贞不仅是大峒主的意思,也是中原那一位的意思。
李茂贞按了按有些疼痛的太yAnx,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但很快这念头就被即将返家的欣喜压下。他从容起身,抚了抚衣上的褶皱,“很好。感谢诸位峒主十年的悉心指点,现在,我要动手了。”
依照十二峒古老的规矩,来到十二峒的人也可以离开,只要光明正大地击败十二峒主中的某一位就行。李茂贞决定就挑十一峒主这个熟人下手。
十一峒主:???你礼貌么?
长安,朱雀门前。
李云昭迎上那双好看到蛊惑人心的异瞳,脑中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怔然崩裂,泪盈于睫,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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