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味道会变得很淡。”
“谢谢你。”谭同轻轻点了点头,“我不能喝冰饮料,我在等它变暖。”
我更觉得奇怪了,他明明能拒绝服务员的推荐,选一份适合自己的温暖饮品——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吧,推荐不代表必须选择。
他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别开脸,视线投向了窗外:“我表现的非常笨拙吗……抱歉,这是我第一次进餐饮店点餐……”
也许是当时的我接收到了他的那份无所适从,躯T包裹着的迷茫无措涌动着产生了共鸣,我竟然和这位在“正常人”定义下的人类眼中是个“怪人”的青年聊了起来,虽然大部分是我说他听。
我把已成为前工作的工作中遭遇的那些不公正对待,通通向谭同一吐为快。
谭同的咖啡变成了热饮,他喝完他的咖啡,我也喝完了我的气泡水。
我放下玻璃杯,半站起身:“走吗?”我问谭同。
口气熟稔的就像我们是老朋友。
“走吧。”他站起。
我注意到他的T态动作有点模仿我。
走出咖啡厅我想到我除了栖居的小公寓无处可去,谭同有地方去吗?有想法我便问出了口。
谭同在踏出门的那刻就把他的口罩戴上了,迎着泛金h调的自然光他眯起眼睛:“没有。”
“家?学校?公司?”我给他提供了几个可选项。
“都没有。”谭同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底下会出现卧蚕,“喂,林语科,你有时间吧?愿意做我几天的私人导游,带我玩遍佩丽叶城吗?我猜你还没想好下一份工作要g什么。”
我相信,他被口罩挡住的薄唇正抿成两端上扬的曲线,传递他成功套住了一个本来毫无关系的过路人的喜悦。
谭同需要包吃包住包陪玩的“私人导游”,接下这份工作,起初是我对他愿意听我诉说的报答。
他住进了我的单人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