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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乐天,来与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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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岂忧游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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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我都没有年轻时那样的感觉了,原本我喜欢喝酒,现在也要将之舍弃,不会如从前那般沉醉於欢乐,诗作就听别人Y咏,自己不再写了,生病和衰老的外貌接踵而至,加上现在是个崇尚年轻人的朝代,我作为老人更加羞愧於身居官位,总归应该自请外放,凑点归隐的基金,带着全家人入山,不再汲汲营营於世。」

    「这首五言的古T感伤诗是乐天写於长安,中书舍人任上,诗中表面上写自己衰病,追求归隐,实际上是因朝中帝王无能,为避开胶着的政治漩涡,进行一次无可奈何的选择。」庄薇钰先将自己找到的资料念出。

    「穆宗不能算是一个好皇帝。」阮不忧轻轻叹息:「旧唐书有纪载,他hUanGy1N於宴饮和游玩,牛李党争就是在这个时候兴起的。彼时,元稹和裴度的关系开始激化,白公身为牛党要员杨虞卿的妹婿,与元、裴感情都不错,处境很是尴尬,加上他年纪也大了,对难以改变的事态有点厌倦,自然便选择了急流勇退,自请万放,过着养病的懒散生活了。」

    「半只脚迈入退休。」糖玄宗抢答。

    「可以这麽说。」阮不忧对这种尽现代的b喻方式并不反感,继续说着:「这首诗前面他不是写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吗?有吃有睡,但看的出来他的心情b较冷寂,或者说是淡泊,总之生活并不积极了;诗後段则以自己不合朝中风气,应外放,为归隐做好准备,虽字面上是这样说,实际上是曲折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苦衷。」

    「虽然这样b喻有点对不起乐天。」庄薇钰略尴尬得说着:「但他那时真很像那种到了退休年纪还没退休的老老师,因为不懂大考方向被学生讨厌,但又不想卷入其他老师内卷的漩涡,所以赶紧递辞呈的人。」她前两天才遇到这人来着。

    「我觉得白居易至少上课会好好备课的。」张运势脑补了一下白居易认真上课的画面,居然还有点向往,说着,看向庄薇钰翻开的下一首诗:「这首会不会太短?」

    「写诗贵美不贵长嘛。」庄薇钰原本想说的是贵深不贵JiNg,想想白居易好像没有刻意钻研诗词立意,所幸改成「美」作为形容了,语毕,接着念起了自己选的短诗:「〈舟中晚起〉日高犹掩水窗眠,枕簟清凉八月天。泊处或依沽酒店,宿时多伴钓鱼船。退身江海应无用,忧国朝廷自有贤。且向钱唐湖上去,冷Y闲醉二三年。」

    意思是:「日上三竿,我仍然关上船窗睡觉,正是枕头跟凉蓆都清爽的八月。船只有时靠着卖酒的店停下,晚上则依傍着钓船。退身到这里应该是因为我没什麽用处,忧心国家大事交给朝廷中贤德的官员吧。我就到杭州的钱塘湖上,寂冷地Y诗、安闲地喝酒过上几年。」

    「这首七言诗是白居易再前往杭州的船上写的。」庄薇钰按惯例提供诗文创作背景。

    「能否借我看一下前一首诗?」阮不忧问着,庄薇钰已经顺手翻到诗集的前页了。阮不忧露出「跟我想得一样」的笑容,说道:「用〈长庆二年七月自中书舍人出守杭州路次蓝溪作〉作为前情提要吧。这首诗追述了他年少时对杭州的向往,和赴任路上的兴奋心情,看这句闻有贤主人,而多好山水。是行颇为惬,所历良可纪。就很明显的表达其惬意。」

    「但是到〈舟中晚起〉就……。」庄薇钰可不觉得这首短诗的整T论调,能归类至明快惬意那类。

    「〈舟中晚起〉则是纪载白公在船上的懒散生活,以及对国事的怀念、离开朝廷的悲哀。」阮不忧没有钓人胃口,直陈:「〈舟中晚起〉的前面部分的确也是写赴杭州的欢快,但後句也写了愤激凄凉的一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T会过,人在寂寞时,常去想别人现在可能在做什麽,然後与自己对b,我觉得白公此时便是这样的心态,前面还是生活闲适懒散而百无聊赖,後来突然感到些许孤独,想起朝廷中的大家,而他无力改变甚麽,坐望风起云涌让他的内心既愤激又悲哀,於是这句退身江海应无用,忧国朝廷自有贤便脱口而出,这时江州那样无可奈何的情绪好像又出现了,但并这麽强烈了,甚至让他有闲情自我解嘲几句,把自己划分在贤臣之外,只等着到杭州钱塘湖上冷Y闲醉,度过短暂的刺史任期,攒钱退休之类的。」

    「可真是瞬息万虑。」曹参钧觉得某客传中对某李姓角sE的描绘,和白居易这种令他m0不透的跌宕情绪有异曲同工之妙。

    「等着吧,这次段考题目估计是该有白居易了。」糖玄宗则觉得自从开始Ga0这个专题报告,他的国文成绩都进不了不少。

    「所以,乐天这段时间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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