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盒颜料是终生制,没办法重来。
“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就?像眼前的场景已经造成,无?论多么令人悲伤,都无?法重来一样。
这两个名字也是。
好看也罢,难看也罢,注定是这样了。
整个过程中,夏油杰一直看着我,那样刻骨铭心的视线,像是要让我彻底烧死在他的目光里。
“你眼睛太小了,没用的,瞪不死人。”
我摸了摸他的眼皮,然后吻了吻他的眼睛。
最后一次,亲吻我的恋人。
不管他愿不愿意。
最后一次,拥抱我的恋人。
不管他愿不愿意。
——夏油杰,你毁了我的生活!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偿所愿!你想要的东西,一个也得不到!
我也许应该试着这么说。
不过,完全说不出口啊。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温柔的少年?,他对我说过:
‘铃溪,你以后不说诅咒人的话,我就?给你买红茶醍醐酥。’
红茶醍醐酥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