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颜色沉淀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里面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
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刻毒的咒骂。
空气凝滞得可怕。
然后,他俯下身。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抚上你的脸颊。
指腹带着一丝凉意,异常缓慢地描摹着你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你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你浑身僵硬,血液几乎冻结。
他低下头,带着一丝薄荷气息的唇,轻轻印在你的唇上。
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让你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亲爱的……”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缠绵语调,“你怎么能忘了我呢?”
他抬起眼,深蓝色的漩涡直直撞进你惊恐的眼底。那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片燃烧的执念。
“你不是很爱我吗?”他的手指滑到你的下颌,力道微微收紧,迫使你更清晰地感受他的气息,“怎么能丢下我之后……”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扭曲的颤抖,像是强压着某种即将爆裂的东西,“……在那些陌生的地方,笑得那么开心呢?”
你脑中一片轰鸣。
他看到了?他一直在看着你?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你强迫自己弯起嘴角,挤出一个你所能做到的最无辜的笑容,声音努力放得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依恋:
“没有……我没有忘记你,段颜湛。怎么会呢?”你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我一直……都记得。”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从他喉间溢出。
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平静假象瞬间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底下熔岩般的怒意和疯狂的痛楚。
“撒谎!”他低吼出声,像被激怒的野兽。
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
你惊恐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昂贵的真丝睡裙在他手中脆弱得像纸片,瞬间化作零落的破布,将你苍白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疯狂的视线下。
“有没有别的野男人碰过你?嗯?!”他赤红着眼,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凶兽,粗暴地分开你的双腿,甚至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那滚烫坚硬、蓄势待发的凶器便带着撕裂一切的愤怒,毫无缓冲地贯穿了你干涩紧致的甬道。
“啊——!!!”
你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被铐住的手腕脚踝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擦出刺目的红痕。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发和鬓角。
他死死扣住你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阻止你任何退避的可能。
腰胯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凶狠地撞击着你最脆弱的核心,每一次顶入都深重得像是要将你钉穿在床板上。
疼痛和一种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你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说!有没有?!”他俯视着你因剧痛而扭曲的小脸,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你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嘶哑破碎,“这一年……没有你……我生不如死……陆淇桐……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嚼碎了吞下去……”
撞击越来越猛烈,毫无章法,只有发泄的狠劲。
就在你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狂风暴雨彻底撕碎时,你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一滴,两滴……沉重地砸落在你的颈窝、锁骨。
你艰难地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
段颜湛……在哭。
那张曾盛满傲慢与不羁的俊美面孔,此刻痛苦地扭曲着。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
泪水在他苍白的脸上肆意横流。
深蓝色的眼眸里,翻腾的不再仅仅是恨意和暴戾,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被遗弃的绝望和恐慌。
他死死咬着下唇,却无法抑制喉间溢出的哽咽。
他依旧凶狠地顶弄着你,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破碎的控诉和呜咽:
“你怎么敢……怎么能丢下我……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像条疯狗一样……满世界找你……看着你在别人面前笑……陆淇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像受伤野兽的悲鸣,身体在你身上剧烈地颤抖。
那凶狠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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