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自以为隐秘地偷看简含之,实际上她那碗豆浆喝了半天都不见少,自己就将自己出卖了。
简含之与其说是不拆穿她,不如说是她自己也没表现出来的那般胆大直球,沈漪这堪称直勾勾的眼神她也快顶不住了。
终于,她哐当一声放下碗,起身走到沈漪边上坐下,也不讲话就那么直愣愣坐着。
这一下把沈漪给震惊了,她终于舍得把脸从碗里抬起来,诧异地看向她问道:“你干嘛呢?”
干嘛?简含之佯装诧异道:“我见你一直在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话想同我讲,只是不好明说,这才坐过来方便附耳细谈。”
说罢她还一脸无辜看向沈漪,“难道不是吗?”
是,是你个大头鬼!
沈漪气鼓鼓地一口闷了豆浆,想着还不是昨晚简含之发癫突然跑到自己房间说什么赏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