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
陈时越呼吸微微急促,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问道:“你呢?你也觉得他蠢,他就该死吗?”
蓝璇否认的很果断:“我没有。”
“为什么?因为你们的同桌情谊?”
“不是,因为有个成语叫兔死狐悲。”
陈时越想了想,这个形容,在这个场景下居然有种荒谬的合适感。
“我走了,别在教学楼里呆太久,这两天晚上经常有怪事。”蓝璇转身出门。
“我觉得他还没完全走。”
这话让陈时越心神一动,刚要追出去叫住她,走廊里早就没有蓝璇的身影了。
……
“活爹!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下次再因为私事妨碍公务,你就完蛋了傅云!”杨征站在校门口怒吼。
“哎呀,小点声,你穿着警服呢注意一点。”傅云从出租车上下来,安抚住炸毛的警察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