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来处理就可以了。」她接过医药箱。
管家离开後,她回到客厅,将医药箱先搁在刚泡好茶的圆桌上。
浴室的淋浴声停止,没多久曹宁列穿好浴袍走出来,头发先被他简单擦拭过形成一束束的,他走到她面前,身上还带着淋浴的热气。
「再抱我一下。」
他说得很轻,像在撒娇。
白幂微微昂首,双手环住他的腰,温柔地抱住他。
她感受到他身上Sh凉的水气,温热的T温和热气经由他们的肌肤接触,传到她身上。
曹宁列脸颊贴着她的发,明明是自己洗完澡,为什麽还是觉得香气来自於她?
此刻,他像得到了从未有的放松,不再紊乱,渐渐的,缓缓的,把思绪放慢,也许是被她看见自己最糟的一面,在自己一身肮脏时,她依然愿意温柔相待。
白幂静静地窝在他肩头,他们的拥抱很轻,她怕他有伤,他怕弄疼她,仔细小心地对待彼此,她感觉到他似乎在亲吻她的发。
亲吻的力道轻柔得难以察觉,若在过往他早已开始动作,直奔主题,可是面对她他无法这样,这几天他们对彼此情感不明,在外人眼中看似暧昧,但其实现在他们才真正开始暧昧,那种感觉如同用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弄得心痒却上瘾。
明明没喝酒,白幂却觉得有点醉,抓在曹宁列浴袍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感觉到她身子似没了力气,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曹宁列呼x1发紧,心痒难耐。
在这拥抱间,他们不敢对视,怕下一秒情不自禁。
曹宁列偷偷地调整呼x1,甚至内心喊话,自己经验多,没道理一个拥抱把持不了。
他往後退开身,手指cHa入她的发间轻轻梳着,「我在洗澡时听到门铃声,是谁过来?」
「管家,她拿医药箱来。」她脸颊烫後,眸光迷离。
「真贴心。」他话夸着管家,余光不自主地留意她的羞涩。
「嗯,跟红琳一样。」
再来的路上,红琳打给白幂想说她跑去哪了,曹宁列接走电话,大略地跟她说打架的事,但没提白幂拿酒瓶砸人这段,红琳一听想曹宁列怕也是没心情回来,可是也不能给小敏姐添麻烦,自主接了曹宁列的打工。
「哈??欠她人情了。」
他们在松木圆桌边坐下,白幂将花茶递给他,他轻吹茶面饮下一口。
「这什麽茶?」
「你怎麽喝了才问?不怕我给你怪东西。」
「你喂我毒我也吃。」他笑答。
说是玩笑,却也是实话。
白幂想他心理素质真不一般,两小时前才经历的糟事,现在就可以耍嘴皮子。
「薰衣草茶,可以安神助眠,晚一点你b较好睡。」
「现在才下午你就要我睡了?」
「让身T进入休息,要是你等一下睡不着,今晚睡觉也可以有帮助。」她取来医药箱,想至少帮他处理好看得到的伤口。
听到她的回答,曹宁列瞥了眼她。
「今晚?是打算留我下来过夜?」
她拿着绵bAng在他额角的伤口消毒。「也只能留下,我不放心你回去,而且再说我都动手了,你今天回去恐怕他气还没消,不过应该跑得赢他。」
曹宁列露齿笑着,唯恐那膝盖得养好几天才能正常行走。
「看不出来你竟然敢动手?或许你可以独自g掉许延恩。」回想起白当时的表情,那简直足以威胁人别轻举妄动。
她专心在处理他的伤口,回话速度有些慢。「我不是不敢,只是那看起来不好。」
「觉得不好你还做。」
「为你好只能这样了。」
曹宁列静默,眼眸锁定着她的动作,他晓得他们没人知道这後续该如何处理,白幂大概是情绪激动下的判断才做出此举,可是对他来说这理由就够了。
为你好。
确定他脸与手指上的伤口处理好後,白幂将医药箱阖起,接着与他静静地喝花茶,温热的茶水流入T内,花香从口腔蔓延到鼻腔,现在终於安稳下来。
曹宁列单手撑着头看她,清澈温暖的浅棕琥珀,极地璀璨的冰蓝,被这样的双眸注视要不把注意力丢回他身上都难。
「怎麽了?」白幂问,总觉得他有话要说。
「等你问我??我的家庭怎麽回事?」他说这话时,少了平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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