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互动看起来十分亲昵。最後如他所计画的,他伸手接过那把直伞,朝向外头的倾盆大雨碰的一声开伞,和她并着肩走出去。
连他贴心的将伞往nV生那边多倒一点的样子也都看见了,还真是个T贴的人呢。
隔天在谢灿洋到校前,我将晾乾且整齐卷好的折叠伞先放他桌上,想说这样就可以不用主动找他说话,却忘了他是个会自己找上门的人。
「昨天应该没有淋Sh吧?」他一到座位人都还没坐下,就指着桌上的伞搭话。
「嗯,谢谢你。」
「那你今天有带伞吗?」
他这麽一问才想起来我竟然只顾着还他伞,结果还是忘了带自己的伞,而且没能掌握第一时间佯装没事骗他有带,马上就看见他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并且又从被放在椅脚边的书包中cH0U出另一把伞摆在我面前,「听说这个礼拜都会下雨喔。」
「你是早就料到我会忘记带伞,所以还特地再多带一把吗?」
问出口的瞬间,也在心里问了遍自己是想听到什麽样的答案,可是无论他是大方地承认没错他就是要对我这麽T贴,还是不以为然的说因为伞被我拿走了当然要再带一把,好像都让人感到烦躁。
「嗯‥‥一半一半吧,我也不知道你是会忘记带我的伞还是忘记带你自己的,不管是哪一个我都需要多带一把啊。」原来最烦的答案是在这种时候他又把一碗水端平,没有任何偏袒。
「那要是我两把伞都记得带了,你不就白白多带一把。」
经常说Ga0不懂谢灿洋,但其实我也Ga0不懂我自己,不知道到底想跟他较劲什麽,好像就想看一次他哑口无言的样子。
「只要你不用淋雨回家就好啦。」他又笑得露出两排白牙,说完话就转过身吃起早餐。
即使我总是带着一点锐利,他都能圆滑的不受一点伤害,显然会白费功夫的只有我。
放学的时候果真又下着大雨,手里握着的伞虽然和昨天不同把,但却同样属於谢灿洋。他的显眼不限於实际相处时,就连他不在身边时,都能有其他方式表现他强烈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