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现在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告诉自己怎麽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当莱尔斯告诉他有一个临时委托时,他以为是安抚其他在列车上的魔宠与魔法师,结果莱尔斯就这样一路带着他来到了第三节车厢,让他亲眼目睹以下画面:
第三节车厢的乘客分成前後两批。跟着徐白他们站在一起的就是原本第三节车厢的乘客,他们坐在後三排的位置,因此发生魔宠暴走的事件时,这些距离魔宠较远的乘客侥幸逃过一劫,但他们脸上仍然惊魂未定。
在靠近第二节车厢门口的位置,已有三名乘客躺在地上并盖上白布。坐在第四排的乘客不约而同的都带着伤:有的头部缠绕着纱布、有的手臂明显撕裂伤只用毛巾按压止血、更有的直接在腰上缠了两大卷的纱布,仍可以看到将纱布染红一片的鲜血,可见其伤势严重。
伤者有老人也有年轻人,如今受到惊吓的他们只有一个疑问:为何魔宠会突然暴走?
罪魁祸首是一只长得还算美丽的幼龙。
牠的身躯呈现半透明,人类的r0U眼可以清楚看到一抹浅紫sE的流光,在牠T内形成回圈流窜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如今充斥着血红,也不知是因着取走三条人命,还是愤怒所致。牠锐利的爪子仍然扣着满脸惊恐的青年,只要牠有那个想法随时可以戳破此人的咽喉。跟一般的龙不同的是,牠的崎角没有那麽惹人瞩目,又或许是年幼的关系尚未长成?背上的一双美丽雪冰晶翅膀倒是跟一般的龙族翅膀无异。
这只魔宠有翅膀,但牠在被两位协会魔法师包围的当下,并未利用翅膀逃走。
是逃不了,还是没必要?
徐白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闭上双眼,尝试聆听魔宠的声音。
为什麽?
一道接近年幼nV孩的稚nEnG童音,传进徐白的脑海。
为什麽要做出这种事?我主人没有错!她没有错!你们是凶手!凶手!
随着这些话愈来愈激动,幼龙发出了咆啸,吓得较为年轻的协会魔法师退了一步。
莱尔斯站在徐白的旁边,小声向他介绍如今驻守在此列车上的两名魔法师。
「安德烈,看他袍子的颜sE是红sE的,应该只是协会的菜鸟。年轻有为,积极处理协会发布的任务,只不过欠缺经验,而且他应该是第一次处理暴走的魔宠。看,他被这只小朋友龙吓得不轻呢。」
徐白望向莱尔斯提及的穿着红袍的少年。他有一头卷翘的红棕sE头发,稍显稚nEnG的脸庞非常苍白,握着魔杖的双手颤抖不已,只差没有当场吓得尿K子,不过应该也快了。
「在他旁边的是庞森,袍子颜sE为紫,高出安德烈三阶,协会的前辈。他用禁锢魔法暂时限制了魔宠的行动,不然魔宠早就挟持人质逃走了,只不过这样很明显也激怒了牠。如果庞森再有威胁的行动,被这只小朋友龙扣住喉咙的那名乘客,必Si无疑。」
「我、我们现在应该要怎麽做啊?」徐白也压低音量说:「我刚刚听到魔宠说:牠的主人没有错,你们都是凶手……这个你们,我无法确定是指谁。」
莱尔斯眼睛一亮:「好搭档,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可以证明魔宠不是胡乱袭击乘客,那麽事情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但我们也只能在这边看着啊,你不是说你不能cHa手……」
「啊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魔宠谘商师来了,让让!」
莱尔斯不等徐白说完话,直接从乘客群中钻了出去,亮相在众人眼前,吓了徐白好大一跳。
莱尔斯那家伙疯了吗?他不是说若cHa手协会魔法师的事情就会被逮捕入狱?他被逮捕的话自己怎麽办啊?
一个心急,徐白也从挡住自己的乘客群中钻出去,随即看见庞森皱起他的金sE眉毛,发出质疑:
「魔宠谘商师?」
太bAng了,就说莱尔斯自创的职业头衔根本行不通!他们一定会被抓的!
面对质疑,莱尔丝却是毫不畏惧:「嗯,可以跟魔宠谘商的人,我想这个职称应该不难懂吧?」
「所以呢?这名魔宠谘商师打算做什麽?」庞森依然没有好脸sE看:「你们应该知道协会订下的规矩吧?搭乘的列车若是遇上紧急情况,需由协会安排的驻列车魔法师进行排除,其余人等不得g涉。我以为你们都将这个条例背熟了呢,看来并没有?」
「条例并没有错,我们也确实没有资格g涉。」莱尔斯说,他的平心静气似乎也无意间让第三节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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