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易碎|第七章|比心动更难的是承认(第1/2页)
动心不是最困难的事,真正困难的是你什麽时候愿意承认。
我曾以为,这段婚姻只是交换与合作。
後来才知道,心动不需要共识,只需要一次无声的靠近。
而我们,正在一步步b近那条从未说破的界线。
婚後第36天,我开始意识到一件事:
商曜琛太安静了。
他不是冷淡,而是安静得让人无法忽视。
我总会在某个转身时,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看我;
在我低头找东西时,他会自然地递过那件我没说出口想要的外套。
那些「刚刚好」与「无声的好」,才是最让人动摇的开始。
这天,我和他参加一场公益晚宴。
我是临时受邀的,但他没拒绝,反而主动提议一起现身。
「这场活动的主持人,是沈斯言的表妹。」助理在车上提醒我们。
我不以为意,只低声回答:「无妨。」
活动现场布置得华丽而不张扬,宾客们谈笑风生,目光偶尔落在我们身上,但不敢逗留太久。
我穿着一身深蓝长裙,是他在活动前三天送来的,附着纸条:「这个颜sE,b白纱更适合你。」
活动中段,他忽然靠近我耳边,声音不大却贴得很近:「你鞋带松了。」
我一怔,低头。
是我没注意到的细节。
他蹲下身,当众为我系好。
那一瞬,几道镁光闪过,记者悄悄补捉了这画面。
我刚要说点什麽,他却轻声说:「不需要解释,这不是演戏。」
我愣住,看着他一丝不苟打好结的样子,那一刻,竟b婚礼还让我心乱。
回到车上後,我没说话,只望着窗外夜sE。
「今晚……谢谢你。」我终於开口。
「不需要谢。」他淡淡地说,「我只是看不得你委屈。」
我转头看他,语气压得很轻:「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因为你值得。」
他说得平静,却让我呼x1都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我是你太太?」
「不只是。」
车内一瞬静得出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那样的动作,让我忽然想问一句:
那你对我,到底动心了没有?
问题卡在喉咙,没问出口。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答案往往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藏在那些不肯承认的沈默里。
几天後,我在回家的电梯里差点摔倒。
他当时在电话中谈合作,见我脚一歪,第一时间丢下通话,单手扶住我。
「怎麽了?」
「鞋太滑。」
我笑了笑,但他没放手,手停在我腰侧,扶了很久。
电梯抵达那一刻,他才收回手,却轻声问:
「如果我不是你的丈夫,你会不会也……靠近我?」
我睁大眼看他。
「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意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个位置。」
我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
「你什麽时候这麽不自信了?」
「我是怕我会不自觉……在意太多。」
那晚我失眠了。
他说的那句「我会不自觉在意太多」,像一根细针,反覆扎在我心口。
我在床上辗转,最後起身去厨房倒水,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开着灯,看一份文件。
「你还没睡?」
「你也没睡。」
我们对望。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他没有挪开距离,只微微侧身,让我靠得更近。
「你是不是……也怕,承认什麽?」
我问得小声,像是在问自己。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过了很久,才低声说:
「我怕的不是承认,而是承认以後,没退路。」
原来,我们不是没有感觉。
而是都还没找到愿意先承认的那个理由。
我们不是没动心。
而是都还在怕,一旦说出口,就会输。
但Ai从来不是一场博弈。
它只是……一个人把手伸出来,另一个人愿不愿意握住。
隔天早晨,我起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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