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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吊枝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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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旁白:小女孩(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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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褐sE丝巾缠了起来。

    好好看啊。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後来我问母亲,是不是能用「别致」来形容呢?

    那是下山的当天,母亲刚结束和姊姊的对话,姊姊穿回了那条K子,我多看了几眼,就发现那不是同一条,今天这条又宽又长,前几天那条b较窄,而且没有拖地。

    我没偷听,我站得很远,她们讲话时姊姊曾瞥向我,但什麽都没发生——点头微笑,打招呼。像是公园里没有系绳子的小狗,跑了过来,我以为牠会和我玩,却在蹲下时明白是我误会了。

    所以我不再频繁地朝姊姊望去,但在离开时,姊姊轻轻摇了下手,没有话语,只有一抹淡淡的笑。

    母亲说,刚才她们也聊到那条坠子,是姊姊一个珠宝师朋友做的。

    我问,那是艺术的一种对吗?

    母亲想了下,也问道:「小雾,你觉得什麽能称作艺术?」

    「美的东西!」我记得她以前曾问过。

    母亲笑:「那不美的怎麽办?」

    不美的同义词应该是丑吧?

    我有点苦恼:「丑……虽然丑,但说不定是我觉得丑,别人觉得美,所以也是艺术!」

    母亲的笑中有种认同,但她没有延续这个话题。她告诉我,那位姊姊是陶艺家,我想起家中有不少陶瓷器物,便问母亲,里面有姊姊做的吗?「没有,我虽然听过她,但没有接触过她的作品。」母亲低头看我,「那几张吓到你的人脸就是她的作品哦。」

    我眨眨眼,原来那是姊姊的风格吗?古怪、b真的,又有点写实。我牵紧母亲的手,心想:那件作品我不懂,但喜欢和姊姊在一起时的氛围这件事,我很肯定。

    我在停车场最後一次看见姊姊,当时她朝一辆车走去,徐徐的脚步依然很坚定。

    我紧紧地望着姊姊远走的背影。

    那条K子果然适合在五月穿;五月是花的季节,世界纷然像首华尔滋。

    在我眼里,那条K子是美的。如果在街上看见,我一定会拉住母亲,朝那条K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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