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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吊枝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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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广之门(2-1)(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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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槐:之门?

    芝槐:未接来电未接来电

    忽然,萤幕反光晃了我的眼。一则新讯息自时隙跃出。

    芝槐:往八点钟方向看。

    转角处,一道人影似出池的彩石落入清光,我在她离得很近时瞥了两眼湛蓝的海,下一秒,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可言。

    此刻我对距离的定义b以往都宽容。

    徐芝槐用优碘棉片消毒完我的伤口,接着撕开一片OK绷:「想玩推理游戏,还是听我说故事?」贴好後,她将周围按压一圈,随即目光掉入我眸中,掷地有声。

    「我……喝酒了?」

    徐芝槐悠然一笑,我却觉其中有分恶趣味。「好吧,应该喝了。」我r0ur0u眼,她忽而握住我的腕子,说我没有喝,但也正是这样,她好奇我为何还会忘记所有。

    听她的口吻,像是我理当记着。

    「是我找你的吧。」我说,「出窑日??还没到吧?」

    徐芝槐不置可否,问我现在清醒了没。清醒了,我说。她笑了笑,拎起我大腿下压着的薄长袖,笑意不减地看着我。

    「你的?」我惊诧。

    「我到的时候你睡着了,睡得不安稳,所以我把这件给了你。」她看着手上的OK绷纸盒,又道,「之门,通常进窑後我不随便出工作室,你要先听我讲,还是你先说呢?」

    我俩相默一阵。

    徐芝槐把薄长袖绑到我肩上,说是我手凉,当我望向她,故事已经开始。

    原来那并非提问。从来就没有什麽推理游戏。

    藉由她的言语,我拾获一些记忆残片,有的还游离在我敢於指认的区域外。她笑说,真奇怪,怎麽我和宋麓同时找上她,都戴着一副伤心人的面孔,一个醉了才哭,另一个在她赶到时就在哭了。

    故事似乎完整了,最原始的疑惑却仍未解。

    我问:「我并不是打给你,而是宋麓,对吗?」徐芝槐嗯了声:「昨晚我们在一起,第一通你挂得很快,我以为是误拨。」她看看我,「没几秒你又打来,劈头就说了好多话,我连问候都来不及。」

    「我慢慢想起来了。」

    「之门,其实你没有叫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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