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头,淡淡一笑:「恐怕做不到。」
「那些东西……家世、身分,和感情无关紧要吧?」
「我也不清楚,我是第一次遇到、第一次经历。」他屏息片刻,又放慢了呼气的速度,「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我还没Ga0明白,只知道自己真的在意。戎安喝醉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让我再次意识到这件事。」
我扯了下他的衣袖,说:「你亲我一下。」
「徐芝槐,你——」
我笑:「我有在听,可是我想换个话题。」我细瞧他,很满意他渐次红起的耳轮,「我晚点要帮盘子上釉,还要剪影片,先前和你提过你还记得吗?年初没什麽收入那阵子,白钰突发奇想要把我以前旅行拍的东西做成vlog,没想到真的有人看。如何,你待会要忙吗?没有的话要不要跟我回工作室?」
「你真的是在让我选吗?」广之门好笑地皱起眉,「说了这麽多,我感觉我还是只有一个选项。」
我也笑,手下动作一换,和他十指交扣:「如你所愿。」
广之门笑意深深地看着我,嫌我逻辑实在太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