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外力造成的伤害。
但他什麽都没有想起,那场任务的细节,夏冬言只能找林不语当时的搭档。
林不语在病床躺了几天,第六天时,夏冬言推开病房的门。
我问了范杉,他说他对这场任务完全没有印象。
他不是和我一起的吗?
是,我确认过很多遍,甚至系统上的纪录我都去查了,和你一起出任务的确实是范杉。
范杉是很可靠的新人,和其他人行动时从没出过什麽岔子。
他会将异闻里发生的事一一记上,在夏冬言问他时,他第一时间就去翻阅桌上搁着的笔记本。
但上头一片空白,什麽也没有。
纪录断在前一次任务,这次的异闻什麽也没留下。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都措手不及,而问及范杉这几天在做什麽,他的回答更是让夏冬言冒了一身冷汗。
他说这几天他休假,都在家休息。
病房一阵沉默,凝重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
最後是夏冬言先打破沉默,他轻轻叹口气,从包包里拿出林不语的手机。
前几天让你多休息,才没拿给你。
你的眼睛之後异闻处的治疗师会再帮你看看。
夏冬言已经帮他的手机充满了电,他一解开屏幕,路言之的讯息赫然挂在上头。
他手一松,手机便摔落至地面,声响惊得正在看资料的夏冬言抬头。
不舒服?
没拿稳……声音有些颤抖,林不语努力平复呼x1。
路言之说要分手。
他没敢问对方为什麽,在感情上他一向胆小。
休养好後也像往常一般总是晚上出门,夏冬言还以为他是去约会的。
林不语只是在他们常一起散步的小公园,坐在那里的长椅等着。
他看着眼前路过的人,学生、上班族、小孩,不敢放松注意力,深怕自己一闭上眼,路言之就会从他面前走过。
等了几天他终於明白,想见的人是见不到的。
从超商买了平常不常喝的酒,昏昏沉沉的推开门,他看见夏冬言的表情,想像的出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吓人。
通红的眼眶,也不知道是酒JiNg影响,还是因为伤心。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重新振作起来,某天夏冬言拿着单子晃了晃。
他们说帮你装义眼,至少外表看不出差别。
林不语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当时发生的事,现在重要的问题在於,为何祂想要的是左眼?
是碰巧,或者……
祂知道自己那只眼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