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店,她忍不住仔细看去,店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店门口的玻璃门上却贴着一张广告。
林纾眼神好,用心一看便看清楚了。
sapling举办了一个设计比赛,有位富豪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宝石寻找最美的设计稿,想为他结婚五十年的妻子送出一份最珍贵的礼物,而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sapling,可sapling却拿不出让富豪满意的设计稿,只能举办了这样一个比赛。
林纾刚刚看清楚,红灯便已经过去,盛维庭将车开远,她的神智却还停留在那个比赛上。
她突发奇想,如果她去参加那个比赛会怎么样?
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得了精神疾病,就算是有检验报告或许也并没有用,毕竟人云亦云,如果被陆恒抓住,他想怎么样还不是无法反抗?
如果她通过匿名参加这次设计比赛,并获得了认可,那么,陆恒还敢对人说她患有精神疾病吗?
她越想越觉得靠谱,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甚至连盛维庭叫她都没有听到。
最后盛维庭也怒了:“林纾!”他高声叫。
林纾被他吓了一大跳,终于清醒过来:“什么?”这才看到盛维庭牵着clever站在车边,已经打开了车门。
盛维庭皱着眉心,满脸的不开心:“你究竟在想什么?到了!快下车!难道还要让我亲自抱你下去吗?”
林纾哪里敢,忙从车里下来:“不好意思,我刚刚想得入神了。”
盛维庭哼一声,没有理她,径直牵着clever在前面走。
林纾忙跟了上去。
她依旧想着在sapling店外看到的那则比赛公告,觉得实在可以一试,便去网上搜了一下具体的要求,毕竟刚刚看得粗略,并没有能看得太仔细。
网上也有这则消息,大致上和她看到的类似,不过她看了一下截止时间,只剩下半个月都不到了。
林纾有些为难,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
如果是以前,她不用考虑都绝对自信,可她已经三年都不碰设计了,所有的灵感全从脑中消失了。
她也曾经试过想要画出图稿,可一次比一次不满意,她不得不承认,原本老师说的她身上的天赋,已经被磨去了。
她还能做到吗?
因为这件事情,她一整天都郁郁寡欢,在盛维庭带着clever出去散步的时候,她终于决定拿出图纸试一下。
她太久没有碰到铅笔,十分生疏,不要说灵感,就只是画出已经有的设计都显得那么生涩。
她画了一稿又一稿,全都是在重画自己曾经画过的设计,可不对,一点都不对,明明不是这种感觉,画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她曾经的设计。
她撕掉了一张又一张纸,全都被她团起来扔在地上,心里闷得想要大吼,最终却只是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
有什么用?
她就算再想成功又有什么用?
她做不了以前的自己了。
再也做不了了。
她曾经那么引以为傲,当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她是老师的得意高徒,每次都是被称赞的对象,她并不会骄傲可也享受老师的赞扬,那是她用心的动力。
当她是sapling的设计师的时候,她的每一个设计都会收到顾客的喜欢,甚至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求她的设计稿,那是她更上一层楼的动力。
可是现在呢?
她已经不是那个她了?
有对比才更加伤人,那个被那么多人羡慕,被那么多人喜欢,被那么多人称赞的林纾,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林纾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她抱着腿,不肯抬起头来,眼中晕开了泪,逐渐落下来,晕湿了裤子,她无法克制自己想哭的心情。
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瞬间爆发。
幸而盛维庭不在家,让她好好哭一次吧,就一次,等他回来她依旧是那个坚强的林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盛维庭带着clever和往常一样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还没到第二圈,竟然就在楼前遇到了陆恒。
陆恒开车回来,没想到正好看到盛维庭,忙停下车,出来,有些惊讶地叫他:“盛教授,这么巧,你也住在这边?你还认识我吧?我是陆恒。”
盛维庭觉得自己出门大概没看黄历,心情在那一刻奇糟无比,连半点想应付一句的意思都没有:“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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