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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囚暗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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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c缘起-誓未出口情先绾:情未倾时步已趋(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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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斜洒,草叶上残露未乾,映着天光像一层细密的银粉。训练场外围的木栅围出了方正的练习空间,一旁是挂着各式短剑与练习用木枪的架子,草地中央留出开阔的对打区域,四周空旷无蔽。

    佩特拉已完成热身,站在石板上最乾燥的一处,背对东方,额前发丝因汗微Sh而贴在额角。她转身时正见孟德尔踏入训练场,身上仍带着些清晨薄露与风。

    佩特拉已完成热身,站在地面最乾燥的一处,额前发丝因汗微Sh而贴在额角。

    她走到昨日练习的位置,石板依旧光滑无痕,但脚底踩下的每一步,都彷佛还记得那一剑一转之间的迟疑与重心偏移。这把木剑b她想像的重,虽然动作早已背熟,肌r0U却仍常跟不上指令,尤其是过肩劈砍与後撤转身,总是让她气息紊乱。

    转过身,远远看见孟德尔绕过庭园的矮墙,脚步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从清晨开始,他就绕着整个宅邸外围奔跑──至少是她训练场跑道的十倍距离。他的衬衣背部已Sh了一片,但气息却平稳得像刚爬上楼顶。

    他与她点了个头,随即在场边拿起毛巾与水壶。今天是孟德尔与芙萝拉对练的日子,她早些听说,这样的练习并不是家族为每个人安排的日常。能与学院出身、宝石阶级的护卫对练,意味着他已经被视为有资格进阶的人选。

    佩特拉默默走回场练习区,摆正站姿,重新握好手中木剑。石板冰凉坚y,脚下每一次调整都带着清晰的回响。她不会介意自己还只是个初学者,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只要她继续这样每天挥剑、学会转身、学会承重,终有一天也能成为不需要被保护的人。

    对面传来短促的话语与脚步声──孟德尔已换上另一套练习服,正在与芙萝拉交谈。芙萝拉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不快不慢,像是在逐项念出技术要点;孟德尔点头回应,然後踏入场地的正中央。

    那不是实战,也不是b试,而像是某种节奏被JiNg心拆解的段落。佩特拉无法完全理解那些脚步与重心的转换,只觉得每一次出手都JiNg准地指向某处,却没有丝毫浪费。

    她不确定自己看了多久,只知道手中的木剑越握越热,脚下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机械。肌r0U开始叫嚣,汗顺着背脊滑下,她终於停下动作,大口x1气,并在芙萝拉转身看向她时举手示意完成。

    芙萝拉微蹲下身,从一旁的角度观察佩特拉刚才出剑的位置与落脚,像是在确认她出力时身T是否保持稳定,力道是否沿着正确的轨迹传导出去。

    「进步b我预期的快。去沐浴放松一下,好好调整呼x1。」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今天午後会安排舞蹈课程,训练结束後会提供简餐,练习服与换洗衣物我已经请侍nV准备了。」

    「……是。」

    佩特拉点头,转身时眼角仍余光瞥向训练场中央。孟德尔正调整呼x1,右臂微提,在芙萝拉的指令下踏步再前推──那一下力道虽被芙萝拉巧妙偏转,却明显b她过去见过的任何攻击都更真实。

    她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想法──他这样的训练是为了什麽?不是仪式,也不是应酬,那些动作像是要预备穿过某个更艰难的世界。她说不上来为什麽自己会这样想,只知道看着他挥剑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天……又与过去那些日子不同了些。

    水声流过耳边,像是将筋r0U的紧绷与晨间的余热一点一滴地洗净。

    佩特拉坐在池边石阶,手臂微抬,指尖划过水面。b起几天前,动作已经没那麽僵y,虽然身T还未全然适应训练节奏,却已能分辨出「疲累」与「负荷过度」的差别。

    她靠着池壁,短短几个呼x1间,脑中却又浮现了孟德尔挥剑的身影──佩特拉已经隐约开始能分辨,那不是力道的展示,而是一种安静的执着。他似乎从来都不是为了战胜谁,而是为了能赶上什麽。

    也许是时间,也许是敌人,或许只有他自己明白。

    佩特拉将一瓢温水泼向脸颊,闭上眼,一边让水顺着眉间滑下。疲累之下,那个背影竟像深刻地刻在脑中,不肯退去。

    她轻声叹气,没有继续想下去。

    午後还有舞蹈课,她得好好抓紧时间放松。

    午後yAn光斜映进舞蹈室的长窗,地板抛光如镜,脚步声一落便轻轻荡开回响。芙萝拉站在一侧,手中握着记录本,视线随着两人的动作移动,笔尖却迟迟未落下。

    「起步的位置,不只是起点,它将决定你们之後每一个转向所能抓住的重心。」她语调轻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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