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音乐有点大声，她没听清楚。
「没什麽。」他摇摇头，做了个高难度的旋转。
随着一个急转，他猛地将她拉回怀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何小羽，」夜璟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知道吗，你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整片星空在闪烁。」
何小羽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染上了一抹嫣红：「你...你别乱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无法掩饰心底泛起的涟漪。」
「我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透过面具如实质般穿透她的防备，传递着某种她读不懂却又本能感知的情绪，「从来没有任何人的眼睛，能像你这样，在黑暗中也能映照出光芒。」
音乐的节奏渐缓，随着音乐的最後一个音符，一个低沉而温润的嗓音在他们身侧响起：「这支曲子即将结束了，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蓝衣男子优雅地向两人微微欠身，「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这位小姐共舞下一曲。」
何小羽感受到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交流，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蓝衣男子的绅士风度无可挑剔，但那GU隐约流露出的气质，却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夜璟川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g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转向何小羽，轻声道：「小心点，这家伙可不好对付。」
蓝衣男子朝何小羽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从容而不失优雅：「若您愿意赏光，将是我今晚最大的荣幸。」
何小羽看看夜璟川，又看看蓝衣男人，犹豫中却感到一GU无法抗拒的x1引力。
华尔兹的旋律响起，如月光般柔和。
蓝衣男人的手稳稳地扶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手，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别紧张。」他说，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我...我没有紧张。」何小羽否认，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他们开始移动，他的步伐沉稳优雅，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何小羽渐渐被他的节奏带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你和夜川很熟？」他突然问。
「我们是同事，」何小羽回答，「他人很好，总是逗大家开心，虽然有时候很幼稚。」
「幼稚？」男人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对啊，老是开些无聊的玩笑，」何小羽说着说着就笑了，「上次他把我的滑鼠垫换成他的丑照，害我吓了一跳。」
「然後呢？」
「然後我把他的电脑桌面换成了海绵宝宝。」何小羽得意地说，「他一开会，全部门的人都看到了！」
「是吗？」男人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夜风拂过海面，「他一直都这样...Ai出风头。」
「你认识他？」何小羽好奇地问。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算是吧。」
他们继续旋转，裙摆如花朵般绽放。何小羽偷偷打量着他——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何小羽渐渐放松下来。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她小声说。
「谁？」
「我们公司的总裁。」何小羽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是这样，总是很沉默，很神秘。」
男人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收紧：「你见过他？」
「见过几次，」何小羽的眼睛亮起来，「有一次加班，他请我吃拉面。」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拉面？」
「对啊！」何小羽兴奋地说，「你不知道，那家店的面超级好吃！」
男人轻笑出声：「...」
「其实总裁人很好的，」何小羽继续说，「虽然大家都说他很严格，但我觉得他只是不善於表达。」
「为什麽这麽想？」
「因为...」何小羽想了想，「因为他的眼睛。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就像...」
她抬头看着蓝衣男人，突然愣住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的眼睛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她熟悉的温柔。
「就像什麽？」他问，声音b刚才更低了些。
「就像...就像现在这样。」何小羽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曲终了，但他们都没有分开。
「到yAn台上透透气？」他问。
何小羽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手穿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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