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身离开。
保持距离？他在心里苦笑。原来这麽难。
接下来的几天，夜璟川都刻意与何小羽保持距离。不再接受她的便当，不再陪她加班，甚至连日常对话都减少到最低限度。
何小羽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後来的失落，最後变成了愤怒。
「夜川！」周五下午，她终於忍不住了，拦住正要离开的夜璟川，「我到底做错什麽了？」
「你没做错什麽。」夜璟川避开她的视线。
「那你为什麽不理我？」何小羽气呼呼地瞪着他，「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又是这个词。
「何小羽，」夜璟川深x1一口气，「我们只是同事。」
何小羽愣住了，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同事？」
「对，就只是同事。」夜璟川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所以请你以後不要再带便当给我，也不要再...」
「我知道了。」何小羽打断他，声音有些颤抖。
她转身就跑，夜璟川下意识地想要拉住她，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他闭上眼睛。
这样...就好。
何小羽跑到顶楼的空中花园，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来这里吹吹风。
只是她没想到，今天这里已经有人了。
「总裁？」她惊讶地看着站在栏杆边的夜璟渊。
夜璟渊转过身，看到她红红的眼眶，皱起眉：「怎麽了？」
「没...没什麽。」何小羽连忙擦擦眼睛，「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我这就走...」
「过来。」夜璟渊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何小羽乖乖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谁欺负你了？」夜璟渊问道，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
「没有人欺负我。」何小羽x1x1鼻子，「是我自己太笨了。」
「说清楚。」
也许是夜璟渊的气场太强大，也许是她真的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何小羽竟然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她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夜璟渊沉默地听完，心情有些复杂。
「你觉得他为什麽要疏远你？」他问道。
「我不知道...」何小羽摇头，「可能是我太烦人了吧。」
「不是。」夜璟渊看着远方，「有时候，疏远一个人，是因为太在意。」
何小羽疑惑地抬起头：「太在意？」
「当你发现自己对某个人的感情超出了掌控，」夜璟渊缓缓说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保持距离。」
何小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麽：「总裁也有过这种经验吗？」
夜璟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风吹过，带起何小羽的长发。她伸手拨开被吹乱的头发...
「总裁？」何小羽见他发呆，小心翼翼地叫道。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夜璟渊回过神来。
「嗯。」何小羽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总裁，谢谢您听我说这些。」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夜璟渊站在原地许久。
手机响起，是苏雨晴的讯息：「璟渊，晚上家庭聚餐，别忘了。」
他看着讯息，眉头紧锁。
夜家豪宅，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璟川最近在公司怎麽样？」夜母关心地问。
「还好。」夜璟川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听说企划部有个很优秀的新人，」夜母意味深长地说，「好像叫何小羽？」
夜璟川的手一顿。
「是个很有潜力的员工。」夜璟渊接话道。
「这样啊。」夜母微笑，「改天有机会，可以请她来家里坐坐。」
「妈。」夜璟川皱眉。
「怎麽了？」夜母无辜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优秀的年轻人而已。」
夜父这时开口：「最近苏家那边催得紧，璟渊，你考虑得怎麽样了？」
「我知道该怎麽做。」夜璟渊的回答模棱两可。
「那就好。」夜父满意地点头，「夜家的未来，就靠你们兄弟了。」
夜璟川看着父亲威严的面容，再想到何小羽今天受伤的表情，心里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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