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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我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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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我只能是唯一(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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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洋装,走进包厢。

    姐妹们还是一如往常,识相地让开了他右手边的位置。

    那是我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连她们都还记得。

    可那天,我没坐。我坐在一旁,看着她挽着他的手,笑得刚刚好,包是新的,表情是收敛的,妆是对味的。

    海棠什麽都不用说,就让人知道,她现在「只属於球王」。

    乐凌儿没说话,只低头喝了口酒,心里默默笑了一下:

    果然,这年头会被好好Ai的nV人,不一定最深情,但一定最省事。

    我看了那个空位一眼,眼神不过短短一秒,却像看透了一场戏。

    我转身走向另一桌,笑得更灿烂,喝得更豪爽,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像是那个位置从来就不属於我,像是乐凌儿根本不曾在球王身边坐过那麽多夜晚。

    g部站在角落看我,眼神怪怪的。

    他知道我早就知道,知道海棠早就不是秘密,知道我不再是唯一,知道乐凌儿还是被许之民点台了,却连靠近都变成一种讽刺。

    阿宝哥走近,压低声音问我:「你真的没事?」

    乐凌儿笑着,一口气把杯中酒喝乾:「有什麽好有事的?我又不是他nV朋友。」

    语气听起来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像那个在乎与不在乎之间挣扎的nV人根本不是我。

    可就在我说完的那一秒,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压住了,

    不是单纯的难过,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荒谬感。

    我知道自己在说谎,说得优雅,说得毫无破绽,

    可也正因为说得太好,才更像在嘲笑自己有多会演。

    我明明心痛得快断气,

    却还能笑着讲出那句「我又不是他nV朋友」,讲得漂亮、讲得自然,

    讲得像一个从没输过、从不需要Ai的人。

    那一瞬间,我彷佛真成了自己最不屑的那种人

    嘴角带笑、眼底Si寂,把尊严当底牌,把心碎当风度。

    说到底,我不是不痛,

    只是学会了怎麽把痛收进喉咙,

    笑着喝完这杯酒,再换下一桌的客人。

    可我知道,我只是在赌,

    像踩在薄冰上跳舞,看自己能优雅到哪一刻,才会整个人沉下去。

    笑容撑得再完美,也挡不住脚底的裂痕一点一点扩散。

    不是不知道会痛,而是还不想让他看到我痛的样子。

    我不是不会崩溃,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还能撑几杯酒、几句场面话、几次假装不在意,才能把这场输定了的局——演完。

    许之民把海棠养在外面,像养一只温驯又漂亮的宠物。

    不让她再坐台、不准再接客,工作不用做,钱他来给,生活他来安排,她只要乖,只要漂亮,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张嘴笑、点头说好。

    他说那是保护,但那更像一场高级的圈养。

    陪他打球、出国、吃饭、逛街,住最贵的饭店、用最好的包,

    过的不是日子,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展示生活」。

    海棠成了他财力的延伸,是可以提在手上让全世界知道他有多「专情」、多「肯给」的标本。

    球王Ai她吗?可能Ai。

    但他更Ai那种「只要我肯花钱,她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安全感。

    这不是Ai,是买断。

    一场有钱人式的交易,

    把陪伴当专属,把控制当照顾,把花钱当深情。

    g部阿宝哥,低声说得兴奋:「他最近为她花的钱多到夸张,几乎快破产了你知道吗?房子、车子、包包一车一车买,连她家的狗都送去做高级美容。」

    还说他为了帮她刷卡,已经把几张黑卡刷到额度见底,

    出国都是头等舱,住的是一晚二十万的渡假别墅,

    光是她一个人的行李就要专人推车——全是名牌,还不重复。

    她是个很称职的情妇,这点我必须承认。

    海棠从不闹、不问、不黏人。

    该出现在的场合准时出现,该牵手的场合乖乖牵,

    陪他吃饭、出席球叙、上飞机、晒合照,什麽都配合,

    配得像他身边的延伸,像一张JiNg致的名片,有样子,有面子。

    但除此之外,她也没多管他。

    讯息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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