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洋装,走进包厢。
姐妹们还是一如往常,识相地让开了他右手边的位置。
那是我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连她们都还记得。
可那天,我没坐。我坐在一旁,看着她挽着他的手,笑得刚刚好,包是新的,表情是收敛的,妆是对味的。
海棠什麽都不用说,就让人知道,她现在「只属於球王」。
乐凌儿没说话,只低头喝了口酒,心里默默笑了一下:
果然,这年头会被好好Ai的nV人,不一定最深情,但一定最省事。
我看了那个空位一眼,眼神不过短短一秒,却像看透了一场戏。
我转身走向另一桌,笑得更灿烂,喝得更豪爽,像是什麽都没发生,
像是那个位置从来就不属於我,像是乐凌儿根本不曾在球王身边坐过那麽多夜晚。
g部站在角落看我,眼神怪怪的。
他知道我早就知道,知道海棠早就不是秘密,知道我不再是唯一,知道乐凌儿还是被许之民点台了,却连靠近都变成一种讽刺。
阿宝哥走近,压低声音问我:「你真的没事?」
乐凌儿笑着,一口气把杯中酒喝乾:「有什麽好有事的?我又不是他nV朋友。」
语气听起来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像那个在乎与不在乎之间挣扎的nV人根本不是我。
可就在我说完的那一秒,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压住了,
不是单纯的难过,而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荒谬感。
我知道自己在说谎,说得优雅,说得毫无破绽,
可也正因为说得太好,才更像在嘲笑自己有多会演。
我明明心痛得快断气,
却还能笑着讲出那句「我又不是他nV朋友」,讲得漂亮、讲得自然,
讲得像一个从没输过、从不需要Ai的人。
那一瞬间,我彷佛真成了自己最不屑的那种人
嘴角带笑、眼底Si寂,把尊严当底牌,把心碎当风度。
说到底,我不是不痛,
只是学会了怎麽把痛收进喉咙,
笑着喝完这杯酒,再换下一桌的客人。
可我知道,我只是在赌,
像踩在薄冰上跳舞,看自己能优雅到哪一刻,才会整个人沉下去。
笑容撑得再完美,也挡不住脚底的裂痕一点一点扩散。
不是不知道会痛,而是还不想让他看到我痛的样子。
我不是不会崩溃,只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还能撑几杯酒、几句场面话、几次假装不在意,才能把这场输定了的局——演完。
许之民把海棠养在外面,像养一只温驯又漂亮的宠物。
不让她再坐台、不准再接客,工作不用做,钱他来给,生活他来安排,她只要乖,只要漂亮,只要在他需要的时候张嘴笑、点头说好。
他说那是保护,但那更像一场高级的圈养。
陪他打球、出国、吃饭、逛街,住最贵的饭店、用最好的包,
过的不是日子,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展示生活」。
海棠成了他财力的延伸,是可以提在手上让全世界知道他有多「专情」、多「肯给」的标本。
球王Ai她吗?可能Ai。
但他更Ai那种「只要我肯花钱,她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安全感。
这不是Ai,是买断。
一场有钱人式的交易,
把陪伴当专属,把控制当照顾,把花钱当深情。
g部阿宝哥,低声说得兴奋:「他最近为她花的钱多到夸张,几乎快破产了你知道吗?房子、车子、包包一车一车买,连她家的狗都送去做高级美容。」
还说他为了帮她刷卡,已经把几张黑卡刷到额度见底,
出国都是头等舱,住的是一晚二十万的渡假别墅,
光是她一个人的行李就要专人推车——全是名牌,还不重复。
她是个很称职的情妇,这点我必须承认。
海棠从不闹、不问、不黏人。
该出现在的场合准时出现,该牵手的场合乖乖牵,
陪他吃饭、出席球叙、上飞机、晒合照,什麽都配合,
配得像他身边的延伸,像一张JiNg致的名片,有样子,有面子。
但除此之外,她也没多管他。
讯息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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